p;门被人敲了敲。
畅然这才意识到外面的音乐声早就停下了。
她反锁上门,轻手轻脚走到窗户旁边。
能开,但是只能开一点点。
她摸索着拎起限制窗户开度的缆线,叫云笛从旁边的货架上取来一把老虎钳。
线剪断的同时,门开了。
这可是十八楼。
男人的声音似乎宠溺里带着点无奈,轻轻松松地就把畅然从背后抱了起来:嘉嘉,外面很危险的。
大开的窗户外是平静的夜景。
借着玻璃上的影子,她才算是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脸。
像只温和、无害,但是利爪已经磨好的老狐狸。面前摆着香甜可口的小蛋糕,就等猎物放松警惕自己送货上门。
卫卫教授
云笛大着胆子上前拉住了畅然的手:非常抱歉,我们不会再来打扰您了,我们会自己离开这里的。
她轻轻拽了拽,但是没有拉动。
畅然被男人锁在怀里动弹不得,两只手也被捉了起来,一低头就能看见底下一溜密密麻麻的窗户。
她可不敢赌这种斯文败类的下限在哪儿。
打扰?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嘉嘉和她的朋友来找我,怎么会是打扰呢?
说着,他将头埋进畅然颈窝,小口地舔了舔她的脖子。
湿热的呼吸喷到最怕痒的地方,畅然用尽了力气控制自己,才没给男人一肘子把他打开。
吸猫结束,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又rua了一把畅然:你们刚来?
云笛怯怯地点头,手上还抓着畅然的腰带:对不起卫教授,非常抱歉
抱歉?
他愉悦地笑笑,将畅然放回地面,松开了些力道,却依然将人圈在怀里:应该是我感谢你们的勇气才对。吻了吻畅然发顶,他接着说,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时候到了,我会派人去接你。
畅然试着往前走了两步,男人的胳膊却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不是说你,我的宝贝嘉嘉。
他将畅然压到墙面上,饥渴地舔了舔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额头:还记得我吗?
低沉的嗓音像是有穿透灵魂的魔力,连带着畅然本就湿润的下体又湿了几分。
不要激怒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