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来报,府外有人来寻祁钰,裴越纵然失望也不好再留,最后一丝良心叫府中马车送了兄妹两人回家去了。
祁栾搀着祁钰下了马车,见祁钰脚下踉跄,不由侃道:
从不知道阿兄竟这般不胜酒力。
祁钰没有理她,他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妹妹身上竟如此香甜,他忍不住埋首到她颈间轻嗅。
湿热的呼吸洒在颈间,祁栾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祁钰被这笑声惊醒,满身情欲吓得暂时冷却,他尽力挺直腰身,可这般身下便遮掩不住,还好小院不大,祁钰不过别扭一会便被祁栾扶到了床上。
祁栾蹲下身为他除鞋袜,祁钰觉得,他本该拒绝,可是妹妹十指微凉柔软,真的拒绝不了。
就这最后一次吧。
祁栾见他外衫也湿了,便伸到腰间替他解腰带,却被祁钰握住了手,他声音低沉沙哑:
阿栾,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祁栾也觉方才过密了些,她点头,阿兄晚上若有事叫我。
祁钰见祁栾阖上了门,便兀自躺了下去,急剧喘息,思虑片刻又坐起身来,双手解开腰带,放出那胀痛的物什来。
祁钰很少自渎,只知用手握住那杆肉枪上下撸动,此般快活是快活,痛也是真痛。
菇头吐出可怜的前精不过杯水车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绵软微凉的帕子,包住滚烫的肉茎,快速撸动,层层快感自下身传递开来,祁钰忍不住闷哼出声。
祁栾辗转反侧仍放心不下兄长,便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她步行至祁钰屋外,听到低沉闷哼之声,只觉脑中一阵过电。
透过门缝只见兄长面色潮红,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祁栾心中已有猜测,可视线仍忍不住向下巡梭,只见红润的菇头在兄长手中时隐时现,顶端的小孔开合吐出粘稠的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