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兄长自渎(h)(2/3)

莺娘早便看中了神色清冷气态端方的祁钰。

他犹豫再三,还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思站了上风,眼看着祁钰毫无所知的接过饮下。罢了,再霸道出一次精便也散了。

葱白玉指将酒盏盈盈托举而起,这双手的主人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谁不爱看清冷的郎君欲火焚身。

莺娘勾唇浅笑。

恰此时

祁钰只淡淡扫了一眼,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早前被她挤走的一姐妹,现正被一强壮男子激烈入着,黑紫肉棒直入醴红花穴,淫水四溅,见她看来冲她挑衅一笑,她自然不甘示弱。

直到裴越穿着清凉由一美艳婢子搀扶前来,祁钰心头猛的一跳。

果不其然,随后便有裴越从春风楼包来的花娘来到亭中奏乐起舞。

祁钰垂下眼帘,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在盘算如何遁走。

难为裴越在被美人以口哺酒之时,还不忘关注同窗。见莺娘端起琥珀浓,他心中一凛,宴上之酒虽都有催情助兴之用,可都不及琥珀浓来得霸道。

莺娘边娇声道歉,边取出帕子往他下身探去。不想半路被人拦住,他目光寒若冰雪:

莺娘与他对视才发现,他的瞳仁剔透颜色极浅,更添了几分清冷疏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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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挤开一众姐妹,径自走到他身边为他斟酒:

郎君若是不喜此酒,还有这琥珀浓可以一试。

看公子自开宴来未曾饮一口酒,可是这玉液春不太适口?

祁钰再不意识到自己这般是酒的缘故便傻了。他轻掐手心,正要趁众人宴酣之时退场,不想碰到了莺娘手中的酒盏。酒盏落地,酒液浸入下身衣料。

莺娘早便心痒难耐,她见祁钰垂首敛目神色清冷,可大抵药效上来了,他面色薄红,下身支起形状可观的物什,便是宽松衣袍也遮挡不住。

初时乐曲尚且附庸风雅,越往后越是香艳露骨,花娘动作也愈发挑逗大胆,已有急不可耐的客人拉住花娘亲嘴摸乳,弄的花娘娇啼连连。

姑娘自重。

宴会到此时,众人大都脱了衣裳,丢了廉耻,男女交合之声不绝于耳。有的尚知盖件衣裳,有的幕天席地旁若无人交媾起来。

裴越不知何时叫停了舞蹈,衣着清凉的花娘如乳燕投林,各自寻了看对眼的客人近身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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