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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可家里都是稀罕的贡品，没有这种来廉价的加工品，我稀罕。”楚朝颐小声回复道。

“五两银子，童嫂无——”

这种带着禁忌的亲昵称呼，楚朝颐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唤过他，一时间傅廿有些口干舌燥。

“遵命。”傅廿小声念叨了一句，取出袖中的荷包，慢慢数着银两。

“多少？”

傅廿听到这声“哥”，又是一顿。

傅廿咬牙。

“小兄弟，您作为长兄，也算半个父亲。这一碗水得端平，弟妹们才能和睦。您这弟弟长得俊俏，这珠子特别衬他，尤其是这幻色珠子中的这颗花雕红玛瑙，正是整个手串的点睛之笔，象征着永葆荣华富贵，一看就知道是你弟弟这种公子带的。”

楚朝颐：“又不是没这么喊过。你不是还挺受用的吗？”

他感觉到摊主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离开了摊子，傅廿才转头，狠狠地瞪着楚朝颐，语气说是训斥，其实颇为无奈，“在外面瞎叫什么？什么……”长兄，贤弟，这种称呼傅廿实在叫不出口。太奇怪了，总有种还在师门，和同门相称的背德感。

“我想要！”楚朝颐仗着在外面，两个人身份不同于宫中，声音又软了几分，“长兄，你不疼我了。昨日上街幺妹要什么你都给她买，我就要一个珠串，长兄——”

“不用找了。”傅廿匆匆付了钱，拿起东西，拽着楚朝颐就走。

傅廿没接话。

他知道，这是楚朝颐无声命令他不准生事。

说是玛瑙，大约也只是木头雕刻的。

“长兄，你给我买珍珠手串，嫂嫂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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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买。”

傅廿没接话，用手捋了捋侧面的鬓发，试图遮住发烫的耳垂。

傅廿：……

傅廿正数着钱，听到这句话，碎银没拿稳，直接散落了一地。

他忍不住了，贴近楚朝颐轻声吼道，“您是真看不出来这些珠子被动过手脚？”

的“长兄”，傅廿不禁顿了一下，轻微的咳嗽了一声，随即撇过头，“不买，赶紧走。”

“多少？”一听价格，傅廿下意识凑近摊贩，凶神恶煞。

“长兄——”

刚有把摊子掀了人秘密绑走的心思，傅廿就感觉到衣袂被拽了一下。

原本心口就疼的烦躁，这么一来更是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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