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地转。
“阿离什么时候对八卦感兴趣了?”这下暮迟倒是真的惊讶了,“有些东西传多了,最后都是谣言。”
“你不是一直清楚么?”
他可从没见过江离与人碎言,还聊得那么投入。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江离捋了一遍关随的信息来源,说道。
“还狡辩。”暮迟把江离翻了个侧身,抬起手就往江离身后扇,“啪!”“啪!”
“诶呀!”江离讨饶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乱说话。”
“那你们聊了什么?”
江离欲哭无泪,“真的不能说……阿迟我不是故意的。”
“啪!”“啪!”
隔着裤子暮迟又来了几下,这不疼,比实践轻多了,不过表达的是暮迟的态度。
“那你和关随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暮迟的声音冷下来,眼睛背后似有海底的深渊。
江离心头一紧。
他默念:关随!对不起!
便圈住暮迟脖子,在他耳边缓缓说着。说完后,下意识咽一口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暮迟的反应。
暮迟脸上变化不大,只是或弯或沉的嘴角昭示着他并不是毫无情绪。
“关随就是上次在酒店跟你一起演戏的主?”
他说得极慢,又极稳。
“我跟他再也没做过什么!”江离急急地说,眼神坚定。
暮迟不说话。
“真的不会有什么……”
“哎。”
那人叹了一口气。
他坐起来,把江离也抱起来,反向揽在怀里。前胸贴着江离的后背,头架在江离的肩膀上,他问:“你不告诉我,是在怕什么?怕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