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颤颤巍巍大大张开,露出急速收缩的小穴。
按照宋祁的要求做了之后,方解玉睁着一双迷茫的杏眼往瞅着他,可怜兮兮地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怜的小家伙,他还不知道,他会遭受怎么一种性虐。
宋祁笑了,接着他毫不留情将带着花纹的黑靴直接踩上了那本就肿到不行的贱逼上。
方解玉一瞬间瞳孔放大,随即发出闷哼声和哀叫声。
“……不要……啊啊啊啊啊!”
粗糙的鞋底直接踩在了那柔软幼弱的花穴上,像是清理污垢似的,在他的穴上蹭了蹭那踩上了泥土的鞋面。
“……呜……贱逼脏了……”
宋祁耻笑一声:“贱逼本来就是脏的,师尊以后就不妨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为我当个擦鞋的奴隶。这样才叫物尽其用。”
方解玉眼睛无神,只知道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的……我不是擦鞋的小奴隶……啊啊啊啊!”
宋祁脚下施了劲,猛地将雌花踩得汁水飞溅,狠狠的压到了,他的鞋尖踢踢阴蒂,再直接用鞋底的花纹摩擦,恶意地特别照顾这个方解玉极为敏感的地带。
“是不是贱奴?嗯?”
方解玉无助地流着泪,他还试图想要爬走,却在爬走的时候,被宋祁踩得更重,下体里的珠子也被宋祁施咒越来越大,俨然是穴内不能承受的住的大小。
方解玉不敢往前逃走了,只好转过头来,反而在讨好这个罪魁祸首。
“宋祁,祁儿,师尊错了……呜……被这样……”
方解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生怕又惹了男人不快,养尊处优的一双手扯着男人的袖子,红着眼尾卑微至极:“……不……魔尊……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祁眼神幽暗,嘴角抿平。
连方解玉都以为自己又犯了他的忌讳,要伸手去挡男人下一步的折磨。
宋祁却蓦地收手了。
他冰冷的手指划了下方解玉受惊了的脸,兴致恹恹道:“行吧。”
宋祁亲手为他换上了礼制繁芜的罗裙,有力的手系上腰带,特地的收了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