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
“一眼便清楚了,胭红是菊蕾特别敏感的被虐狂呢!”
“真的呢,连在灌肠中也如此有感觉……”
“还差得远,待会才会令她真的狂起来呢!”
地书和周一二人一唱一和地说着。
当然,在这期间管子的推送和灌肠液的注入也从未中断过。
“啊……啊啊……呒……”
就是在周一看着下,胭红的身体仍是妖异地燃点起来。刺激着肠腔的灌肠液,令身体深处产生着又痹又疼的感觉,媚肉也被热力所溶,蜜汁不断从中溢出来。
“啊啊……不要看……”胭红由乳房至下腹如波浪般弹动着,像断气般的在呻吟。
“这种事……竟然有这种事……”竟然在灌肠和菊蕾被施责下,肉体自然地生出了感觉,令胭红自己也难以置信。她的精神和理智被背德的快感所翻弄,脑海中也混乱一片。
“胭红,灌肠的感觉很好吧!嘻嘻,你自己的肉体已经在老实地承认了呢!”对地书的嘲笑,胭红已无法作出反驳。
“啊……不行……啊啊,好奇怪……”
“那样不好吗,胭红,现在让你再兴奋多一点吧!”
“啊啊……喔呼……无所谓……啊啊呼……”胭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悦虐的喘息。
“想要再施责多一点吗?胭红!”
对地书的说话,胭红无奈的啜泣着,身体上反射着汗水的光,随着管子在菊蕾每一抽送,便有一股淫蜜在阴沪流出来。
“呵呵,看来被虐狂的本性已开始萌生了呢,那便不需顾虑地再虐待多一点吧!”周一说完,地书便单手继续抽送着管子而另一只手“嚓”的把自己裤子脱了下来。
看到那健壮而凶恶的逸物,胭红不禁受发了一声悲鸣。
地书把菊蕾的管子尽可能插到最深处后便放开了手,跨在胭红的身上而把肉棒对准了她前面的丛林。
“啊啊……来吧……”胭红已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好好好,嘻嘻,我来了!”地书舔了舔嘴巴,然后把肉棒一口气完全贯入胭红体内。
胭红在地书高超的技巧下达到三次高嘲,而且在灌肠同时进行性交,竟会达到前所未知的快感,胭红感到羞耻同时,却又不得不沉醉在这快美的极乐中。
被射入大量精液后,最后连排泄行为也被看到,胭红知道自己已经掉下了永不超生的肉欲之底。
“想、想再被虐待……”心中最深处的变态性欲已经不受控制地骚动起来,胭红自己想起来也感到战栗。对自己在苛责下会产生疯了般的快感而感到可怕。
早就听说地书要表演一场征服秀,届时寿术士和周一都会到场。囚徒们讨论最多的就是周一,有人猜她是寿术士的禁脔,有人说看到她和地书含情脉脉的对视。不过,囚徒们猜的最多的,是周一的臀围和胸围……
展台搭建在地牢中间,能确保所有的囚徒都可以看见。
慰劳会开始时,囚徒们全都翘首以盼,胭红穿上了高级的套装,裙子约到达膝盖以上约十公分的长度,充满着年轻而美貌的的魅力。
“他正在看着我……”胭红很快便意识到来自寿术士的炙热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