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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陆歌识探出一个脑袋来，红着脸，道：“没有内裤。”

“给你的穿不了？”

陆歌识白净的脸颊近在咫尺，方佑生垂眸看了他一会儿，随后目视着前方，淡淡道：“那是我高中的，没有更小的了。”

陆歌识为难地皱眉：“没有初中的吗？”

“我哥。”

方佑生扶额：“你真的有二十岁？”

“二十一了不去找工作，混成这个样子？”

“早就扔了。”方佑生道，“不是给你外裤了吗？将就着先穿穿吧，晚上我再出去买。”

“……太大了。”

陆歌识轻声道：“那个也大。”

“我……我是出来找人的。”

陆歌识又在里面摆弄了十几分钟，方佑生略微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怎么还没好？”

“那就别穿。”方佑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烦闷，语气不善，“按你这么说，T恤应该能都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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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佑生脑补了一场始乱终弃的感情大戏，心气莫名不太顺畅，凶道：“那也该边工作边找人，而不是到处乱跑，还差点被人抓。”

方佑生眼疾手快地从浴室里捞了块浴巾，裹到陆歌识身上：“别拿下来！裹着！”

“哦，你还有亲哥？”

陆歌识在浴室里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家里开了地暖，方佑生便拿出自己高中时穿的T恤和短裤，从浴室门外递给他。

“不是亲的。”陆歌识语气失落，“我好像隐约听说他会来这里。”

谁知身后浴室的门“啪”地一下被推开，陆歌识大大咧咧地迈着白花花的腿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那就好，我是怕你介意。”

“你凶什么……”陆歌识嘟囔，“我都还没裤子穿呢。”

“热。”陆歌识裹着厚重的浴巾，回身看向方佑生，“我不臭了的！”

“找人？”方佑生挑眉，“什么人？”

你扔了。”

“没说你臭。”方佑生

陆歌识其实并不很瘦，只是骨架小，屁股上的肉还是挺多，隐约鼓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带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当然！我都快二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