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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策！”

“晏……”

“就是之前经常来的那位。他说他怕你生气，就先去阁楼上等你了。”

胡策摸了摸鼻子，心里没底，往丰德楼走时，脚底都发飘。

李晏气冲冲地大步上楼，满腹的脏话堆在嘴边，仿佛临行战场上提刀的将士。

“晏晏。”

“这小狐狸哪儿懂的这么多道理。”

“算了算了！我觉得他也不缺这些东西！”陆歌识不耐烦道，“你还不如直接炖只鸡带过去！”

？！

“嘁。”李晏拍开那根藤条，“我不稀罕。”

胡策与他对望片刻，竟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还有脸来？

“丰德楼的菜肴是顶有名的，我们的厨子比不上。”

你这次一定做了非常、非常、非常过分的事！”

“你骂我吧。”

“他要是不想原谅你，你带几千两银子过去他都不会原谅你。”陆歌识摆摆手，觉得自己浪费了大把啃猪蹄的时间，恹恹道，“我自己先回去了。”

可他刚推开门，就被胡策抱了个满怀。

“谁啊？”这几日丰德楼的收入并不算好，李晏翻着账本，心情更差，“还要你们过来跟我通报？我是什么皇——是什么足不出户的贵公子么？”

李晏耳根一酥，咬牙推开他：“你装什么可怜？胡策，你这又是要演哪出？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胡策没法反驳，算是默认了下来。两人在市场上挑花了眼，陆歌识觉得漂亮的，胡策觉得花哨；胡策觉得漂亮的，陆歌识觉得俗气，兜兜转转，竟是一个也没挑中。

李晏手一抖，不当心将账本的一页撕了一半。

“晏哥，有人找你。”

这是胡策第一次这样叫他。

“我还不是怕他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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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策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根藤条：“你、你打我也行，我皮厚，很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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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就自己去呗！谁规定道歉非要买东西去的？”

“别那么叫我！”李晏瞪他，半晌，道，“你这是想睡我了，所以过来哄哄我，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