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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迟疑了一下,道:“那行吧。”
林叠猛然回过神来,眼前一二十来岁的男子正面带微笑望着他。今儿店里人多,小二正招呼其他客人,没顾得上他。
孟科朝外探头张望,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两位。我的朋友随后就到。”
关了铺子,岑乐又进了隔壁花月楼,如往常一样寻了张最角落的桌子。酒楼里有歌女自弹琵琶唱评话,前几日岑乐点上一壶酒、几个小菜,一坐就坐一天。他听得兴致高昂时给些赏钱,几天下来,他相貌出众,出手阔绰,引得歌女频频侧目。
歌女小声说道:“那位好像是张府的舅少爷,秦公子。”
林叠转身走开,有一人的目光却离不开那年轻人了。
晚上,岑乐伏案挑灯,捣鼓了好久。第二日清晨,他找到了苏州最好的铁匠宫师傅,递上一张纸。图上画的是一对峨眉刺,这样的兵器轻巧、灵活,女儿家使来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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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又是只身而来,他等的人会是当日身边的老叟吗?
那人客气地道:“都听掌柜的。”
不多一会儿,天上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听起来分外吵闹。街上一些忘了带伞的行人纷纷跑到屋檐下躲雨。
“两位的话,菜不用多,再给您来盘水芹。另外,新摘的毛豆,清水煮的,给客官开开胃,您看如何?”
林叠引那人入座,问道:“客官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歌女唱罢一曲,行礼时岑乐随手又给了一锭碎银。
林叠笑道:“后天都端阳了,哪里还有嫩笋。笋干是有的,炒咸菜,味道老好了。”
歌女也不矫情,行过礼后就挨着岑乐坐下。
没有布庄的生意要顾,岑乐连着三天上花月楼听曲,搞得林叠很是纳闷,他这朋友好像不是纵情声色之人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雨势渐弱,门口忽有一抹青衣显现。一把黄色的油伞伞檐朝下,打着转,滴沥沥地在门槛上留下一条水痕。
“哟,客官您来得不巧,雅间现在没空余的。楼下还有张空桌,您看行不行?”
靠在岑乐身上的歌女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岑乐仿佛无动于衷。
他二人举杯对酌,一杯复一杯,看得柜台后的林叠满腹狐疑。
宫师傅看了图后,让岑乐放心,十天后再来。
“掌柜的,楼上可有雅间?”
“好咧,您稍坐一会儿,菜马上就来。”
那青衫人收了伞,在门外用力抖了抖水。外头风雨交加,尽管他打了伞,但肩上、衣衫下摆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可一身狼狈掩盖不住他的风流恣意,那满面春风的样子好似从仙山来,往瑶池去。
那女子欠了欠身,柔声道:“这位公子,您总是一个人喝酒,岂不无趣?”
“鲜笋有吗?”
“酒就不必了,来壶茶水就好。”
岑乐笑笑,道:“楼里这么多人,哪里无趣了?你要是觉得我寂寞,不如坐下陪我喝两杯。”
三天已经过去,春泰布庄如期开了门。明日就是五月初五端阳节,俞毅打扫完铺子后还挂上了艾草和菖蒲。天上乌云密布,还刮着邪风,随时要下雨的样子。尽管酉时还没到,岑乐还是让俞毅预备打烊。小伙计整理好布匹,再盖上油布,免得漏水弄潮了布。
“也好。”
“松鼠鱼鱼、响油鳝糊,都是我们店的名菜。对了,您有几位?”
自打这人进了屋,岑乐就注意到了他。温柔憨厚的笑容无比眼熟,岑乐记得他名叫孟科,清明前来苏州探亲时迷了路。自己曾在天元赌坊附近的茶寮替他解过一次围。岑乐一直疑心,修竹巷王家那个虎形枕就是给他买去的。若真是如此,那他可能不是外表看来这般普普通通。
生说了,休息三天,工钱照给。所以俞毅就算想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就在这时,孟科笑着上前迎他:“秦兄。”
“要不要来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