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被迫迟到。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立威。”花之初淡淡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
李峰羞恼,这算立哪门子威?
犯人们有有纪律的开始在李峰周围跑操。步履整齐划一,整个操场上都充满男人的气息和喊号声。
花之初双腿一叠,优雅的翘了个二郎腿。就坐在监狱操场的旁边,摸着李峰的肉棒。
他伸出手,白手套微微粗糙的布料不清不淡的揉摁着,李峰肉棒在白手套的揉捏下,渐渐翘起了头。从圆形孔洞中支起了蘑菇头。
花之初漫不经心的玩着,似乎像是小孩子在玩着玩具。如果他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狱司长的制服,随手玩不是他的肉棒。这个场面大概会更和谐一点。
李峰受姿势所限,整个人大开着面对天地。近乎竖立却又接近半躺的姿势,让他根本看不到胸口以下的动作。
花之隔着手套,有一搭没一搭的拨着他的肉棒。让李峰被受刺激。
“啊……啊啊,慢点,慢点……”李峰气息逐渐变粗,低低呻-吟着。
耳旁跑步声还在继续,但李峰清晰的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了。每个人的目光都是如此赤-裸,而充满贪欲。
李峰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一旁,花之初嗤笑一声,他摘了一只手套。光滑的手心直接包裹住李峰探出的蘑菇头,指腹狠揉了一通马眼。
李峰浑身激灵,打了个颤栗。“不,不要……”
花之初道:“之前在军医室,你不是和大夫玩的挺开的吗。”
“没,没有。”李峰下意识的解释道,然后喘息的问:“你,你在场?”
花之初一笑道:“门开那么大,只看见你闭着眼睛高潮,满脸的爽。我可真是长见识。没想到男人被操穴也那么舒服吗?”
“我没有,不是,不舒服!”李峰斩钉截铁道。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哦?不舒服吗。”
是大夫的声音。
青年大夫不知何时也来到操场上,他穿着白大褂,单手揣兜拿出一根温度计。若有所思道:“难不成是因为我插进去的东西不够粗。”
青年大夫的话音一落,花之初立即从善如流,按了个开关。将李峰翻了个面。木板面朝上,臀部的活动板朝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