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那果然就是个骗她开门的借口而已。
怀真虽不后悔同他发生性事,可见他如此厚颜,半点不见羞愧,也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眸含春水,含嗔带情。
程晏不禁叹了口气,捂住那一双妙目,用微哑的声音说道:真真,我现在够硬的了,别再招我了。
怀真脸上一红,她一直坐在他腿上,自然知晓方才给她穿衣服时,他就起了反应。
事实上,他们在浴室里洗澡时,他也是从头硬到尾,但始终不曾再动她,连她的手都不用,忍得狠了也不过在她身上揉两下、亲两下。
等会还是要出去吃晚饭的,怀真才刚破身,经了那连番高潮早是累得不行,以至于现下走路都有些吃力,再来一回,她怕是连基本的体面都撑不住了。
程晏再如何想要,也只能忍了。
只是,这种忍耐同他方才那认识不过几小时就敢进门求欢的放荡表现可谓大相庭径。
事实上,这种自制才是程晏的惯有的秉性。只是初见时的情意过于灼热,烧毁了他所有的自制力,才叫他做到这种近乎无耻的地步。也亏得这情意是双向的,而怀真待他也足够顺服,不然这会宋家就该上演伦理惨案了。
怀真见他忍得辛苦,心疼压过了羞意,红着脸说道:表哥,我帮你含出来吧。
程晏眸色深得几乎能滴出墨来,性器硬得发疼,可见怀真羞得耳朵都红了,却还如此提议,只觉心软得不行,满怀温情一时犯压下了性欲。
他咬着怀真通红的耳朵,说道:真真身子太敏感了,就是口交都能叫你情动,你情动时的表情又太明显,会被看出来的。真真心疼我的话,借我条内裤,可以嘛?我会还的。
耳朵只是被轻轻地咬了下,但怀真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神思不属地喃喃道:不必还了。
还是要还的,程晏笑得十分无耻,我想看真真穿我用过的内裤。
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