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裱花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苏清点上蜡烛让他许愿,靳言真照做了,双手交叉相握,闭上眼睛认真许愿后才吹灭蜡烛。
苏清把灯重新打开,“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靳言朝他伸手,等苏清拉住了他的手才说:“许愿我的宝宝长命百岁,无虑无灾。”
苏清酸得龇牙,“你自己的生日,该替你自己许点什么吧。”
“老天待我很好,我想要的都有了。”靳言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我有礼物要给你。”
“你生日为什么送我礼物?”
“你生日的时候也送了我很多礼物,姑且算是我们家的传统吧。”
“好吧,是什么呀?”
“我有个基金会,一直是李户生在打理,以后就交给你好不好?“靳言没有再武断,还记得要先问问小孩的意思,“你要是愿意,法人和实际受益人就改成你。”
苏清知道这个基金会,靳言跟他提过,他的大部分个人资产都是在这个机构里,“可是我不懂理财啊。”
“专业的事会有专业的人做,决策要抓主意的,你不确定就问我或者李户生。以后家里的钱都放你手上,用钱也不用过问我。”
苏清斜眼看他,“你要收买我呀?”
“家里内主人管钱,天经地义的嘛。”靳言搂着苏清的腰,很认真地跟他说:“还有我的遗嘱在律师那里,我走之后财产都会进这个基金会,遗产税和手续也会有人帮你打点好,这些钱肯定够你一直花下去。”
他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啊,多不吉利,苏清去捂他的嘴,“你生日呢,说什么走不走的!”
靳言拉开小孩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指尖,“我知道说这个有点早,但是意外这种事也说不准,我就是先跟你说一说,提前把这些东西都给你,没有别的意思。”
“讲这么多,就是要给我钱呗。”
靳言苦笑,“我没有别的东西了,只好把有的都给你。”
苏清知道他的意思,但不知道自己担不担的起。如果只是常年生活在一起的养子和爱人,他真没有必要这么做,几乎是断自己后路了。
“我们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很不愉快的事?”苏清有这样的疑虑很久了,如果所有事真的像靳言说的那样,他又为什么总是像藏了东西一样遮掩,还要在这个时候给他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