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安笙的音调明显不对,说出口那一刻他就发现了。
这时,程湛又开始向上顶,阴茎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他的肠壁上让他挤出了几道破碎的呻吟。
“想找你借支烟。”
“啊嗯——别——”肠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擦过,安笙颤了颤,可要命的是程湛还在锲而不舍地朝着那处顶,窒息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程湛……啊……不要撞那里,受、受不了的……哈啊……”
门口已经没声儿了,康文源应该已经走了,想到自己的室友撞见自己做爱,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但这也足以让他感到不自在。
“……你故意的……啊……!”
程湛轻笑出声,吻他,带着安抚性质在里面,“嗯,我故意的,有来有往。”
安笙还想说什么,结果就被接下来密集的撞击堵了回去。
“程湛,我要射了……”
“一起射。”程湛说完,加快了速度,撞击声不绝于耳。忽然安笙一阵颤抖,拖着腻长的腔调射了。
“……程湛,程湛……”他又嘀嘀咕咕地说了句什么,记不太清了。
眼皮沉重,视线模糊间,他看见程湛噙着笑意,在他的额头上方落了一个吻。
他说:“我也好喜欢你。”
早晨,安笙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余温也随着时间而消散,只有那有些凌乱的褶皱证明这里躺过人。
安笙慢悠悠坐起来,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你确定要进去?”这是康文源的声音。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没啊,你乐意进就进呗,我又不拦你。”康文源笑了,笑得不怀好意,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语气。
“啪嗒”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安笙随之抬头看过去,和为首的吴望视线对上。
“你……”
看见对方诧异至极的眼神,安笙低下头,瞬间明白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被子恰好盖在腰际,随处可见密密麻麻一片的吻痕,有深有浅,只要长了眼睛的看了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更别说旁边的床头柜上那盒拆了封的避孕套。
康文源吹了个流氓哨,“真壮观,新谈了一个?”
安笙摇摇头,视线落在吴望的脸上,半晌后才离开,看向康文源,“还是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