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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樊中这下当真傻了眼了:这人真傻假傻啊。
凑巧的是,齐云汲又遇上了关樊中。那时关家已是查明追杀关家独子一事是出自沈家之手,关樊中城府深重,对自己曾与齐云汲交往颇深之事耿耿于怀,一是不信自己看走了眼,二是要弄清齐云汲的意图。哪知道试探之下,齐云汲直接将他与沈正青的关系说了出来。
齐云汲又好气又好笑:“你姓关,他姓沈,傻子不知道。”
齐云汲的底细其实很简单,只是在纵山百横的时候,雪一顾不愿齐家卷入不必要的江湖恩怨中,并未将齐云汲的出身宣之于众。若是要查,也就知道他是纵山百横雪一顾的徒弟,排行十一,家境不明。至于身体有异之事,师门上下都心知肚明,根本瞒不住的。
齐云汲便是如此过完十八岁这一年。十九岁的青年,还是年少气盛,总觉得天穹非黑即白,肉眼所见就是所有人心。
幸亏齐云汲通透得很,大概猜出点来龙去脉。可他本是不愿沾惹这些玩意的,关樊中若真介怀,大可不必往来。他如此想,自然如此与关樊中说了。
齐云汲接着说:“不知道关兄弟为何就此事试探。你若要问,没什么不可说的。你我萍水相逢,难得志趣相投。真是、可惜了。”说罢就要走。
这一年发生太多事情。外戚势力鱼溃鸟散,关沈两家之斗逐渐显露端倪。江湖上,关家私兵极其猖狂,杀人夺命毫不手软。沈家吃了几回闷亏正焦头烂额,沈正青一直看在眼里,只是当时霜楼初创不久、羽翼未丰,关家山门开始觉察他有异动,迫于情势危殆,沈正青只能沉住气,引而不发。
要带给老师傅的地图早已写不下东西。天地宏大,齐云汲懒得走了,便想回去之后要跟师傅道一句:天大地大不如家里半亩地。这些年与家中常有信笺往来,老父母整日想着他回家来,虽是信上没说,字里行间多少有点落寞。齐云汲看得心里难受,可既然答应了好友,君子一诺重千金,总不能反悔。
关樊中思索片刻,问:“我定是不介怀的,可沈家呢?
关樊中愣了愣,叫住他。
“这事是我做的不是。可你知道我姓关,他姓沈,真怪不得我。”关樊中说着,见齐云汲一脸迷惑,有些糊涂,反问:“你不知道?”
青青想要知道的事情,怎么会查不了。上回在关家那头吃了亏,她做事更是谨小慎微,瞒着沈正青将齐云汲的事情翻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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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青青知晓之后,只觉心里碎了一地的酒坛子,心头泡在烈酒中,又痒又痛。后来,她几近寸步不离地跟在沈正青身边,举止实在亲昵,三翻四次下来,齐云汲总觉得自己碍眼碍事,便识时务地避开了。即便如此,捺不住沈正青会撇下殷青青去寻他喝酒。喝酒也罢,非要喝醉睡死,仿佛除了此处之外无处可安眠。见状、殷青青嘴上不提,可心里扎了一根刺,面上对齐云汲客客气气的,私下看人的眼神就像铺了一层纱,底下藏的全是刀子。
真傻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