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想明白是个怎么回事,还傻乎乎地赏了他。林坤如今终于把林钶娶到手了,志得意满,也不在乎这个老滑头。笑骂了两句,就赶走了闲杂人等,急吼吼地要当新郎官洞房花烛了。
林钶在架子前慢吞吞地脱了外面的大衣裳,林坤按耐不住心中的激荡,大步跨到林钶身边,抱着他深深吻了起来。
“可可,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朕的梓潼了。”林坤把他一把抱起来,“今晚,便好好伺候寡人,早日诞下皇嗣。”
林钶掌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他仰脸亲了亲他的丈夫:“爹若要有这个本事,那我就生。”
林坤把他压在床上,像剥鸡蛋壳一样把他从厚重的华服里面剥出来。林钶这几天被林坤玩弄得敏感无比,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林坤亲了亲他,从床头小柜里取出一只小匣子,从中拿出一本秘戏图要与林钶共同赏玩。
林钶钻进林坤怀里坐了,又是害羞又是好奇——他这个小乡巴佬,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呢。
那秘戏图乃是前朝有名的才子做的,虽然淫极艳极,但并不下流。林钶看了,也觉得心潮激荡。
林钶回过身来,也替林坤把衣裳解了,两人赤裸相对。如今二人已是夫妻,都觉与之前大不相同。
也不知是谁先凑近,等林钶反应过来,已经唇舌交缠,被紧紧压在锦衾之中。
林坤取了香膏涂在林钶后穴上,试探着把手指探了进去。这几日入得勤了,林钶也不是那么紧张,很快便扩张到三指。他又将香膏涂在自己性器之上,便要入港。
林钶还是怕那个大东西,可这次林坤可由不得他,安抚地亲了亲他,还是挺了进去。
那么大一个东西,进入身体的滋味说不上好受。但真切的进入了他的身体,林钶才清楚地明白了,他真的嫁给了自己的父亲,他成了他爹的人。
林钶心中百感交集,禁不住落下泪来。
林坤爱怜地吻去了他的泪珠:“从今往后,可可就真的是我的人了。爹想今天,想了很久了。”
林坤教林钶伸手去摸,林坤还有一节在外面没能进去,被香膏与林钶的水泡得粘腻湿滑,很难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