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宛娘的时候,却
照样被拦了下来。
产婆一板一眼:“少将军说了,谁都不能进去。”
林羲:“我是她夫君。”
产婆面无表情地重复:“少将军说了,谁都不能进去,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
们。”
林羲:“……”
他心里头像是窝了一把火,气也无处可撒,只能硬生生憋着,腮帮子都咬出
了血。
那位少将军,分明是在针对自己。
可是为什么?
林羲稍微冷静了下来,脑中回想着方才与她相处时的场景。
她从第一句话开始就抱有敌意,态度陡然变冷是在周骏点出他与宛娘的关系
之后。
林羲屏气凝神又梳理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少将军好像是在替宛娘鸣
不平。——
萧芙抱着娃娃左看右瞧,这孩子又瘦又小,哭声也比寻常新生儿小上许多,
一张脸皱巴巴的,只能瞧出眉骨长得像宛儿,嘴巴长得像外头那个不上道的爹。
医女解释道:“这孩子是早产儿,身子比旁人的弱一些,好在娘胎里没带出
什么病来,悉心养着,等月头上来了便也就无碍了。”
萧芙点了点头,将这女娃娃放到了宛娘边上,猝不及防地和宛娘的目光对上
了。
萧芙的身形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无措。
宛娘虚弱地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人影看清,声音细弱:“您是……”
这刚生产的女子最忌讳大悲大喜,即便萧芙心中已然对宛娘的身份有了定论,
也不敢此时去同她讲,便只说了句:“途中撞见,随手相救,好好休养,一切无
碍。”
宛娘朝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谢谢。”
萧芙出了门,与林羲对视了一眼,淡淡道:“有劳林少爷探望完后来议事军
帐一趟。”
她还有许多话要问。
纵然林羲心中不虞,但作为林家的下任家主,他的礼仪还是周到得让人挑不
出错处来。
“宛宛!”
他叁步做两步地凑到床榻边上,握住了她的手掌,低声道歉:“是我的错,
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