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便留下候管家照看马车,自己用厚毯子裹着杨曾玲,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结果因为打滑摔折了左腿,疼的根本走不动,四周白雪茫茫又无人路过,又心
急曾玲的病情,于是忍着剧痛用双手在雪地里慢慢地爬。
背上的杨曾铃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醒来就嚷着要回家,拒绝他继续背,沉晨
却根本不加理会,双手早冻的麻木,只凭
着一腔热血一点点挪动身子,爬了将近
二十里地才到那先生家。
那老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爬过来求医,自是格外感动,不惜拿出珍贵药
材给杨曾铃用,还派家人护送回去,后来自是药到病除。
经此一事,杨家人对沉晨不再像以前那般嫌弃,也更加认同了这桩婚姻。
不过依旧认为订婚后男女不宜再谋面,还是断了两人的往来。
一直到今日,两人才找到说话的机会。
许多年不见,感情自是不如从前,不过沉晨这突然的一吻,就像打破了时空
屏障,让夹在两人中间的所有隔阂都消失不见,也让杨曾玲娇羞之余,不免想起
幼时的事情来。
她依旧记得重病之时趴在少年嵴背上的感觉,稚嫩的肩膀托着她的身子,一
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直到再也爬不起来后,依旧勇往直前,没有怨言,没
有叫痛,反而一次次安慰她:「你千万别睡着了,就快到了!」
「你快看,西河里的鱼都被冻在冰里了,改日咱们来凿冰捉鱼!」
自己忍不住哭闹时,还故作轻松说笑话逗她。
算起来已经过了五六年,现在回想却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