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火苗（剧情）(2/3)

还是个熟人。

“客气，”南木笑起来的时候有点眯眯眼，清秀的脸庞看着很有亲和力，他主动掏出手机加叶与程的微信，

饭菜都是清淡为主，赵阎动筷的速度均匀，吃得非常认真，像是自动屏蔽了叶与程过于直白的眼神。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叶与程的声音在耳畔萦绕着，思索时的理智也被一下下牵动着，嘴里吃着饭，赵阎却隐隐觉得胃疼。

赵宝德本来到嘴边的话硬是被吓了回去，圆溜溜的眼睛左看右看，好半天才敢问，“哥，你们……认识?”

叶与程对于赵阎没有强求松了一口气，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嘶哑的声音，他转身给赵阎布置餐具，一切都妥帖弄好之后捧着脸看赵阎吃饭。

他意有所指，赵阎马上就听懂了，挑眉好奇，“是谁？跟小宝找你帮忙有关吗？”赵宝德这株茁壮的“小白菜”小就小在了他的年纪，别看他一米九鹤立鸡群的身高，21岁的生日都还差了些日子，撇去家世不说，还是个一节课都不会逃的好学生。在叶与程和赵阎的眼中，可不就是小吗？

叶与程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说，“是他在缠着小宝，我不是扣了小宝两张卡吗？他前段时间老惹事。”赵宝德是因为囊中羞涩才打电话给叶与程的，等叶与程到酒吧想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人替赵宝德买了单，是笔不小的数目。而这时候当事人还全然不知，气鼓鼓坐在那喝闷酒，叶与程一眼就注意到自家小孩旁边的人。

叶与程看着他才有点笑意，说，“这位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大我三届。小宝，你们认识吗？”

嗯？叶与程眨巴了下眼，意外赵阎的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惹祸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碗筷放下发出“啪嗒”的声音，叶与程莫名心里一紧，脸上的笑也随之消失，赵阎看到一脸正色的叶与程，问，“……小宝怎么了？”

被摧残过的声带震动时仿佛能感觉到喉咙里有血腥气，“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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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与程开口前对方已经起身向他伸手了，“好久不见，叶与程。”

“有过节？”赵阎第一次听叶与程说起他大学时的事，一时难免惊讶，“小宝和他怎么了？”

叶与程被戳中心思，尴尬的朝他笑笑，有些丧气的说，“我们小宝好像被坏人看上了，这小白菜长得多壮实啊……”

“我大学时的学长，见过几次，”叶与程说着话打了个哈欠，然后躺上床扯来被子，毫不掩饰地抱着被子深吸一口气，是赵阎身上的味道。“人模狗样的……”

“真的？你不开心。”赵阎说，这人进门时是咬着牙的，拎袋子的手青筋浮起。

还是要离远些。

“叶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当初毕业后就入职了赵同学的大学，所以很巧，现在是赵同学的老师。”南木推了一下眼镜，主动解释道。作为学校和商界的风云人物，叶与程的大名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如雷贯耳，所以听到赵宝德说程哥时他心里就已经有猜测了。

叶与程扯出礼仪满分的笑容，并没有在赵宝德的询问中抖落出南木替他结账的事情。“南学长年少有为，麻烦你平时对小宝的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