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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非常高兴,以为爸要好起来,要不也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4月25日
尤其这两天,我明显不舒服,总觉得气管里呼噜噜响,胸脯间好像压个大石头,喘不上劲。
求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既然求过婚领了证也签了字,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
我答应他。九年了,爸,现在您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与父亲在天堂相见。
当天顾随没有日记,仅留下一张字条给念州,上书三句话,字迹微颤潦草。
好好活。
药怎么会没用?什么时候才能好?老天爷,最近他们答应我的事和我答应他们的事还一件都没能从头完成到尾。
但是,我们的生日向来不同,尤其是妞妞,虽说未大操大办,却也称得上一应俱全,音乐、蜡烛、蛋糕和小礼物,回回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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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走后,父亲再也没有像样地过过生日,即使是逢五或十的大日子,也不过下一碗长寿面,卧上水泼蛋,偶尔才会想起来喊我们回家一齐吃顿团圆饭。
四天了,还在烧,一直没完全退,39,38.5,39.5,就这么不上不下徘徊着。
父亲故去在三日前,深夜零点五分,享年九十。
第七十六章 番外五、很久以后(三)
多年后,我终于讨得答案,又和爸爸相关。因为都在四月,他叹息一般说,离太近了。
临去前,父亲特意倾身吻了
弥留时,他仍然握着掌心爸爸年轻时的相片不松手。他嘱咐我要合葬,说生同衾死同穴。
于是我劝床边的父亲宽心,听爸的话回家休息半天,等晚些时候再过来。
一月前,父亲坐在书房里,给我看他保存的日历,厚厚九大本,每页都画满二八、二十九、三十或三十一个勾,总计三千两百四十六天。我问它们是什么,父亲只答了两个字,时间。
不许提前……来见我。
我又问父亲为什么,桌前的他敛眉低目,并不出声,只兀自拨弄手边那株盛放的玫瑰。
我爱你们,把这个转给你父亲。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唯独这次不同,它来去竟都是抽丝,延绵不断,望不见头。
nbsp; 唉,都是老毛病。
那是个天朗气清的早晨,爸刚刚醒来,正倚着床头半靠起身,看上去双眸奕奕,整个人透出难得的矍铄精神。
九年前,4月25日,父亲跌断了腿。
也许这就叫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