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先生可能是有些误会,太平镇一向治安不错,怎会有贼匪进得来周府呢。定是向警厅报案的人搞错了。”
“既不是贼匪,那便是有别的歹人了?”
“这……”哪里来的歹人,便是自家二少爷奸辱了嫂嫂,此话如何说得出口呢。白秀珠脸色一白一红,没了声音。
“江先生不用查了,府里没有来过贼人。”场面胶着时,周少华掀了帘子出来,冷漠地盯了江林泽一眼:“是我眼拙,早上没认出江先生来,招待不周。”
“既然没有贼人,府上怎么还有伤者?”江林泽推了推眼镜,打量周少华:“若江某没看错,早上那位生命垂危的,是周府大少爷的太太,不知是何缘故,伤得如此之重?且这伤处,也有些难以启齿罢?”
“是我做的。”
前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周少华,周老爷眼前一黑,连忙要上前给儿子解释。却听江林泽大喝一声:“周少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欺辱亡兄之妻,乃是大罪!”
周少华黑眸沉沉,一瞬不转地盯着江林泽,缓缓开口:“是我干的不错,但江先生有一处说错了,哑巴并非是我嫂嫂,而是我周少华明媒正娶的妻子……”
哑巴醒过来时,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二少爷的屋里。嘴里又苦又涩,哑巴猜是有人给自己喂了药。他起身下床,原是想倒杯水,却磕在了什么上面,痛得他弯下了腰。
等缓过神来,才发现是个拉开的床头抽屉,里面摆的信件,哑巴认出上面的字迹,是大少爷的。
哑巴喝了口水,因为无聊,将那封信打开,看到上面的字。
吾弟少华轻启。
是写给二少爷的,哑巴想。他本来不愿意看,但是犹豫片刻后,还是拆开来。
拆开的信纸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纵然哑巴被大少爷教得认识一些,也看的颇为头疼。大少爷身体差,一天许多时候都是闭眼休息,像这样写一封信,定是很耗时间精力的,并不多见。
哑巴忽然想起来,二少爷离开家前那段时间,大少爷就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也不教自己伺候,一直在写什么。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给了二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