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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阳没有理由推辞。

兰因抬起头，摸着赵子疏的脸。她突然鼻子一酸，眼里噙着眼泪，要说话的时候险些带着哭腔。

“也是，阿因说的有理。”赵子疏附和道。

他摊开手，半眯着眼让兰因帮他把外衣褪下。衣服脱好了，双臂顺势一收，捞鱼似得扣住了兰因。

赵子疏抱着他不动，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

“没怎么。”赵子疏闷声道，“只是高兴。”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不正经，杏儿冒犯道：“夫人不要再说了。”

“若佘大人不行，杏儿又怎么会挺着个肚子来见我。”兰因说道。

“还好我这辈子有你。”赵子疏闷声道。

“生个女儿好。”赵子疏好像很认真地思索着，“佘阳你生得白净，要是生个女儿肯定好看，到时候再跟我家平安许个娃娃亲。”

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不管赵子疏的打趣。

“赵子疏。”兰因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其实我才是。”

“高兴什么？”兰因问道。

“高兴啊。”赵子疏说道，“突然又有了家的感觉。”

在甘露殿外的小花园前，下人们放了一张木桌。今天夜里天气爽朗，抬头可见清明的月色。四人还有一个小平安坐在桌前，男人饮酒言欢，杏儿看着兰因照看平安，说着有关孩子的事情。

“阿因。”赵子疏道。

“若是生了女儿，我也要让她嫁个喜欢的男子，娃娃亲倒是不必了。”佘阳冷冷道。

“罢了罢了。”赵子疏也不勉强，“今天留下一起用晚膳吧，我俩也许久未聚了。”

晚些时候，赵子疏兴致正浓，可惜佘阳怕杏儿太过劳累提出要先回府。平安被下人带走，微醺的赵子疏抱着兰因的腰回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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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眼神落在杏儿隆起的小腹上，整个人的气质都温柔了几分。

“怎么？”兰因搂着他的腰，问道。

“我在。”兰因应道。

兰因看着，越发觉得佘阳确实该生个女儿，这满脸的岳父相。

兰因怔了怔，轻笑了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