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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自己那张几百年来没有丝毫变化的脸。

推门而入，脚下是一地滚落的酒瓶。房间很暗，密闭不通风的狭小房间烟味、酒味混着汗味让人直皱眉。

安末后退一步任他发疯，冥鸦挡在他身前一次次将谢则晰甩飞，再看他一次次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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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得眼底发红，冲到桌前拉开抽屉胡乱把东西都倒出来撒了一地，“你自己看，我他妈伪造了多少张

nbsp; 每一层都住满了人，人间烟火气扑鼻而来，吵嚷、混杂，散着发霉的气息。

“……死神。”

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安末以为是喝多醉死在沙发上的，走近了才发现这人睁着眼，见到有人进门也没反应，就那样木讷突兀地看着他。

可怕的静默后……

冥鸦张开翅膀怒叫着飞来，利喙叼住男人衣领重重甩了出去，轻松的像在扔一个人偶。

“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空间很小，一目了然。

看来找对人了，眼前这个疯子就是谢则晰。

“你看看我，这张脸，三百年了，一直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我死不了，活不下去，每过一二十年就得换地方，不然别人以为我是不会变老的怪物！”

男人木讷的表情裂开了，满脸恨意，跳起来又是进攻又是狠骂。

直到不知多少次后，他累得再也爬不起来。

墙上是斑驳的油腻，走廊栏杆上是掉漆的锈迹，这里环境很差，住的鱼龙混杂，让人很不舒服。

男人猛听到这个名字身子颤了一下，眼神由虚无慢慢对上了焦，变得犀利戒备。

男人听了表情没一丝惊异，更没有觉得是玩笑或者感到恐惧，反而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死神？妈的！你tm终于来了！你tm现在才来！现在才来！你知道老子这三百多年怎么过的吗？！”

他皱着眉来到顶楼平台，上面随意搭建着一间简易民房，阁楼造型，矮小简陋。

“死神。”

谢则晰气急败坏地躺在地上犹喘气，“妈的！老子被你坑惨了！”

男人突然发难猛伸手来掐他的脖子，安末皱眉微侧身闪过，男人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后又立刻爬起来发了疯似的继续攻击他。

安末在他面前停下，和他对视良久才开口，“谢则晰？”

“你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