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玩弄于股掌之中,他把凌郡当做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把周涵当成他最好的朋友,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害他最重伤他最深的也是这两个人!
眼泪不断地从眼中滑落,无声无息却怎么止也止不住,他抬起一只手堵在嘴上,牙齿紧紧咬着手背,用自虐的方式压制着体内已经撕心裂肺的嘶吼。
凌郡一直玩弄他折磨他,周涵一直欺骗他利用他,凌远威设计的赌局间接害死了他的养父,他九年间受尽□□,历尽坎坷,工作谋生处处碰壁,还连带害惨了林小东,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这父子三人在轮番导演,而他却像一个愚蠢至极的傻子一般,被别人愚弄欺骗到如此地步,居然还对这些人心存敬畏,虔诚膜拜了这么多年。
心,痛得发抖,溺水般的窒息感充满整个胸腔,锥心的痛和刺骨的绝望如影随形。
人究竟还能卑鄙到什么程度?人究竟还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他的性格天生软弱温顺,对人对事从来不存半点心机,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毫不设防的天性,才让周涵和凌郡找到契机,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欺骗他、伤害他、折磨他,说到底,只能怪自己太傻太愚蠢,才会让人捏圆搓扁随意玩弄。
一个人的世界里尽是冰冷与孤独,沉甸甸的思绪在漆黑的长夜里莫名的恐慌起来,无助地闭上双眼,又睁开,看不清自己应该走的路在何处。
四周死了一般的寂静,唯有寒冷的风不定时地扑面而来,恐惧与孤独困住了疲惫的身躯,冰冷的指尖扔在微微颤抖,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告诫自己,对那个人倾注的一切只是一场爱得卑微又痛得廉价的梦,这个梦虽长,却终究到了要醒的时候。
离开,赶紧离开……
愤恨到极致,痛苦到极致,他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出口,只能用退避和藏匿来保护自己。
“文清,你快来,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你赶紧来试试!”
“文清?”周涵将手中提搂的一堆手提袋放到客厅,在屋子里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李文清的影子。
想起今天忘带手机,他的眼光转移到茶几上,发现手机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迅速播了李文清的号码,那边居然是关机状态。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无论他出去做什么也早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