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师真乖。”他满意地看着任齐无比惊恐的吃下早饭的样子,轻柔地道:“我中午做炒饼丝给你吃吧?”
任齐的下体被顶得不住出水,他想忍住浪叫,却忍不住,想叫时却只能乖乖张开嘴吃饭,喝粥的时候偏又不能叫,眼角被逼得通红,已经出了泪。
他想抬手拦住秦业喂饭的动作,奈何四肢无力,只得在床上无声地流着眼泪,手指抓着被单,可怜极了。
粥喂完了,秦业轻笑着用筷子搅弄他的嘴:“偷东西的贱货就得被这么责罚,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把振动模式骤然开到最大,任齐发出一声呜咽。
秦业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低下头把他的脸打出漂亮的红色来:“小贱货,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任齐喘着,被他打得不住浪叫,几乎是哭着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求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乖。"秦业奖励似地把他翻过来,叫他夹紧振动棒,用手沾着药膏,肆意地揉捏他的屁股,笑道:“我给任老师的屁眼开苞好不好?”
“都听……都听秦哥的……”任齐哭喘着道:“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允许的。”秦业脱了裤子,抱着他冲撞起来。
前后夹击,任齐哭得都变了调,还得违心地叫着讨好他:“秦哥好、好用力……疼,烂了……要烂了……”
“乖。”秦业温柔的对着他耳朵里吹气,咬着他的耳朵说:“闭嘴,我不想听你叫。”
可任齐忍不住冲击,仍是哭喊。
秦业叹了口气:“真是不乖,再不乖就家法伺候。”
任齐被他干得头仰着,屁股也被他扇得啪啪响,他夹不住按摩棒,流了尿。秦业便退出来,操了他的逼。本就敏感的嫩逼被他操得更敏感了,直至秦业将顶到深处,射在了里面。
他疼得浑身发软,不住地求秦业饶了他,秦业明明玩够了,却用巴掌掴了他的逼,道:“老子教训你,你还敢喊停,贱狗。”
浊液顺着他的动作流下来,秦业又伸出手狠狠地抠他的逼:“还敢不敢求饶了!我叫你骚!”
“唔……啊啊……啊啊……不敢……不……不敢了……嗯……别抠那里……啊……”
“我刚刚说什么?”秦业问:“你欠扇是不是。”
任齐真被他玩得怕了,张着逼直扇自己的嘴巴,道:“秦哥随便玩,随便玩……我是给您玩的小贱货……小贱货不配求情……”
秦业看得有趣,一边扇他嫩逼一边道:“大点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