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
身上有多火热亢奋,内里就有多恶心厌恶,秦修冷眼看着那陌生青年起伏了几十下,喘着气体力不支地跌坐到他身上,覆着一层薄汗的后背被体内刺入深处的性器激得向后弓起。
来自雄性的掌控欲和劣性翻涌而出,他猛地用力向上挺腹,结识的肌肉将宋令欢颠起,龟头顺势破开肠道顶到深处一块小巧如栗子的软肉,青年骚浪的媚叫和紧缩的肠道一同响起。
宋令欢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软了腰,直直向前倒下,他舔了舔唇,刚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秦修就开始摆动腰臀大力操弄起来。
“啊,太快了……不,别,啊!”体内深处的敏感点被饱满的龟头狠狠撞上,宋令欢涌出生理性泪水,浑身力气彻底散了个干净,只能撅着屁股坐在警校生身上被动地承受身下一次次又快又重的操干。
秦修听着身上的贱货不复刚刚生龙活虎的叫声,扯了扯嘴角开口嘲讽:“怎么,这就不行了?继续骚啊。”
秦修听着对方断断续续不成句的词句,从昏迷醒来后一直压在他心底的焦虑烦躁才终于消了一点,像是终于握住脱缰野马的缰绳,秦修不自觉地沉溺于这场性爱中。
他没和别人上过床,也不会什么技巧,但警校的常年锻炼赋予了他强健的肌肉和体力,像是一台打桩机般从下而上贯穿另一人的身体。
宋令欢双手拽着床单,仿佛是被巨浪抛起的小船,肠道被柱身摩擦得起火,大量混着肠液、润滑液的液体沿着无法闭合的肠道流出再被打成白沫,大半个屁股都被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好爽……宋令欢迷糊地想到,少年毫无技巧、全靠蛮力的顶弄却正好弄到了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他已经说不出话,每一次张嘴呼吸都带着一丝呜咽哭腔,分泌的口水顺着半张的嘴留到下巴又滴道床单上,和眼泪一起洇出一片深色。
初哥秦修又咬牙坚持了几分钟,才红着眼睛射在了宋令欢体内,一股接着一股填满他的肚子,黑发青年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哭着仰头浑身颤抖地被滚烫精液内射。等到绝顶的快感过去,他脱力地侧倒在一边,疲软的鸡巴滑出后穴带出一串浑浊液体。
宋令欢腿根无意识地抽动着,身体仍旧停留在刚刚的性爱中,被操得闭不上的洞口流出一团团精液。秦修喘着气,目光无可避免地被吸引,那臀尖已经被撞得粉红,烂红的穴口糊满了白精,沿着臀线掉到床单上。
他心中升起隐秘的快意,那是区别于肉体,掌控他人、身处高位所带来的优越感和成就感。
秦修一直是他人眼中的标杆,聪明、有主见、可靠负责,从小就想当正义的警察,并且付诸于行动,考入最好的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