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肛塞进去,琬奴咬着自己的手臂,疼得浑身是汗,她想求饶,求祁翼放过她,可牙关也疼得受不了,咬着手臂松不开力气。
肛塞其实并没有主人的肉棒粗,可那大小也不是现在的琬奴能接受的。
祁翼却不管她,只又甩了好几个巴掌到她的臀部,疼得她忍不住抽气吸气,那瞬间的放松时刻,祁翼将肛塞用力推进去。
“痛……好痛……呜呜……”琬奴痛的哭出声,右手伸向后穴,想要揉揉,可隔着一个塞子的底座,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揉着臀部头也不抬的趴着哭。
“第一周不算正式调教,白天你还要上学,我就不给你灌甘油了,肛塞不许取下来,明白吗?”祁翼并不理会琬奴的哭喊,只是通知一般毫无感情地将自己想说的说完,然后等待琬奴的回复。
“明……额嗯……明白了,主人。”琬奴打着嗝回应祁翼的问话,虽然没有一丝迟疑,可中间断了一下,让祁翼皱起了眉头,琬奴紧张地心跳都加快了,就怕祁翼要怪罪她,可等了半天,祁翼什么也没说。
这一晚算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琬奴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她是大一的学生,但是运气好的事,这个学期的课刚好只剩下了一周,也就是说,试用期结束,她就可以在主人家接受全天的调教了。
至于两个月后的下学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听那位姐姐说,主人的手段非常残酷,能不能撑下去都是问题。
琬奴起身去梳洗打扮了一番,她本想将肛塞取下,可是塞进去时真的太疼了,都成二次创伤了。她不想再体验一次,好在昨晚已经洗过肠道并且夜里也排过一次,虽然没有粪便。
梳洗出来,琬奴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昨日在客厅脱光了衣物。
当时受情况所迫,琬奴倒是将羞耻心丢光了,就连夜里都没反应过来,此刻裸露着身体,琬奴羞得整个脸都通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琬奴一手挡着下身,一手横挡在两个乳首前面,两腿紧紧夹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今天下午有课,所以起来的也迟,此刻这个大别墅的房间外估计都是劳作的仆人,但是万一没人呢……毕竟琬奴昨天下来来时也没看到人。
琬奴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扭扭捏捏地向房门走去,企图偷偷看一眼到底有没有人。
房门刚开一条小缝,琬奴便看到了门口一位一位中年管家,管家两手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等着,听见声响,管家便转过身将衣物递给灵琬,并说道:“先生说你昨天的衣物已经丢了,让我给你备一套换上,你看看合适吗?”
很明显是祁翼吩咐了什么,管家虽然很客套,却没有那种恭敬的感觉,仿佛是在面对一个仆人。
灵琬一边说着谢谢,一边躲在门后面从那细缝中伸出手将衣物拿进来,随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