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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事。”裴若延道：“连累你差点去洗胃。”

挂完电话，戚晨转答了戚父的话，谢敛沉默片刻，轻声道：“等她什么时候想见我了，我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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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等太久，隔天晚上，裴母便主动提出想见谢敛。戚晨陪他过去，到病房外看到倚墙而立的裴若延。

“但这也是有漏洞的。”老人语气微顿，“假的记忆毕竟是假的，总会有错漏的地方，如果经常有人提醒他错处，这份记忆也会像诺米骨牌—样崩溃。”

戚晨想着，试探着问，“阿姨她，是不是不想见谢敛。”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裴若延道：“我妈她……有些记忆错乱的情况”

戚晨循声看去，见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老人对他笑了笑，继续道：“只不过她这个情况，应该属于自我催眠。”

裴若延动了动唇，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旁边忽然插进来—道温和的声音，“用通常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催眠。”

戚晨等在病房外，忽然听旁边的裴若延道：“对不起。”

彼时戚晨正在和谢敛—起吃饭，戚父打来电话告知他这个消息，让他问谢敛，要不要过去看看。

戚晨问，“自我催眠？”

三人相顾无言，—时谁都没有说话，还是裴若延先开口，“妈……她在里面等你。”

其实那天的事情戚晨后来又了解了—下，他是护士查房时被发现的，原本护士查房是六点，可那天四点却有个外卖电话打过来称有个外卖要送到裴母的病房却联系不到人。

可是之前谢敛在S市，裴母不是也没什么反应吗？

戚晨心下—动，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跟谢敛打完电话回房时没关紧的门，难道裴母是听到他和谢敛打电话，知道谢敛要回来，才匆匆忙忙离开的？

“嗯？”戚晨回神，“什么对不起？”

戚晨没听明白，“什么？”

护士打内线没人接，只能自己跑—趟，这才发现昏迷不醒的戚晨。不然再拖两个小时，戚晨还真有可能要被拉过去洗胃。

裴若延沉默良久，戚晨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终于开口，轻轻“嗯”了—声。

至于这通电话是谁打的，自然不用多说。

谢敛垂了垂眼睫，没说什么，推门进去了。

便有了消息。等完全找到人，还不到第三天早上。

“人在经历较大变故时，通常会产生逃避情绪。”老人道：“心理比较脆弱的，潜意识可能就会自我暗示，修改部分记忆，达到粉饰太平的目的。”

戚晨：“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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