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东西,裁缝课、插花课、茶艺课等等,然后沈姨惊喜地发现,只要是和手工有关的,她女儿都是天赋异禀,时不时和我炫耀小幸在班上又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弄了多了不得的作品。
有一天晚上吃了饭,小幸突然问我,“老公,你会弹钢琴吗?”
“会啊,想听吗?”
她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走到快要落灰的钢琴旁,扶她在一旁坐好,给她弹了一首《致爱丽丝》。
直到弹完,她仍看着我,目不转睛。
“怎么样?”
“老公你好帅。”
“说正经的呢。”
“老公你好帅。”
真的是,打蛇打七寸,但只要是她,我遍身七寸。
那之后,每天小幸都缠着我给她弹钢琴,我说要教她,她就笑着摇头,“我不,我就喜欢听你弹给我听。”
这还不算,到后来,变成了她选曲子让我弹,碰上我不会的,她竟让我学,学到我会了,弹给她听,她便笑着说,“好听。”
“我老公就是厉害,什么曲子都弹的这么好听。”
又有一天晚上,小幸听完我弹钢琴,突然抱着我说,“老公,我再提个要求好不好?”
“好,但是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
“那...”,小幸看着我,眼睛转溜了一圈,“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教我学英文。”
“没问题,就是我收费有点贵?”
“多少?”
“你亲我一下,我教你一个词。”
然后,柔软的薄片就贴上了我的唇,还使坏不肯撤离。
那晚睡下后,我问她,“为什么不让沈姨带着你学钢琴?学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