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玉雕牌坊:所爱不虚、不妄(1/3)

“嘀灵灵灵……”闹钟不知疲倦的。

醒来时,江洋全身像散了架,两条腿重得像灌满铅水,腰直不起来、弯不下,嗓子灼痛,后穴火辣辣的疼中有丝丝凉意,那丝凉意是顾淮给他抹的药脂功效。

他在床上缓了许久,撑着墙、罗圈腿走出房间,客厅门大开,张姑坐在院子里阶上,回头尬冷尬冷看他。

啊,严重扶额,他忘了,张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来祖屋睡,昨天留下来,他进房间睡里,她还在客厅打坐。

洗漱,给姥姥上香,尽量收合腿,走出客厅,他掂着屁股坐在张姑旁边,心里问候顾淮二百五十遍。

张姑再度尬尬看他,着重瞟了眼他脖子上那圈欲痕和那别扭的坐姿,被搞得也太严重了?也是,那是个武将!

“姑。”开口才知自己声音哑得像破锣嗓,他咬牙切齿,顾淮!他要反攻!反攻!反攻!重要的事情想三遍!想过就等于做过!

“叫得、可真够、销魂!”张姑轻嗤、摇头,这小家伙彻底在卧室里淫叫、呼喘,不堪入耳。

啊?!他和顾淮嗯呃呃、高声浪叫、呼吟,竟……

脸红得像煮熟的小龙虾,超巨大型社死,他不想活了,赵乐能不能回来收了他?

随便找了个话头堵住张姑这话题,“他、他夸你呢,姑。”

我去,脱口而出竟是以【他】打头的这句,像足小媳妇向家人介绍男友,是不是挨操过度令人智商低下?

张姑怔了怔,作为一名灵婆,有些在乎古人的评价?特别是来自王侯将相。

他点头,“说你善良。”

“怎么提到我了?”

“他说你对我好。姑,将军命,真不在意杀戮吗?动辄将人、挫骨扬灰?”他无聊的把玩阶下的小石子,看一排蚂蚁蜿蜒而去。

许是那句夸奖,让张姑叹了口气,终说了点实话:

“哪啊,将、相各为其主,沙场、兵变杀戮并无对错,古人比咱们迷信得多,极少做挫骨扬灰、让人魂飞魄散的事,除非灭门、淫夺妻大仇,他、不过是怕你不曾染过杀血,命气太弱,那人又懂邪术,来扰你。结下这大世仇,终有还报。”

“终有还报?不是魂飞魄散了吗?”江洋蹙眉。

“天道恢恢。【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说的是天道轮回,不是个人恩怨。”张姑又瞥了眼他脖子上的欲痕,“他对你、还真是,一派真心,连天命都豁出去了。”

那人过不来看他,只能【连天命都豁出去了】,江洋把头埋在膝盖上,心头郁堵得厉害。

张姑拍了拍他的肩,“收收心,过些天,回去上班,忘了这些。一段诡缘罢了。”

“姑,你知道牌坊玉雕吗?”江洋突然抬头问。

“你知道这个?”张姑吃惊。

“你知道这个!”江洋也大惊。

“我男人,”说到这,张姑有些扭捏讪讪,“年轻时犯浑,跟人捞偏门、盗墓,后来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但带头老大洗白上岸,盖楼建厂,据说就是靠典当这牌坊玉雕发家,现在回老家颐养天年,就在隔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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