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宴月月瞪大眼,刚酝酿起来的怒气宛如气球,一下被戳破,“啪”地一声瞬间消失无影了。
可以啊钟离恪,看来你平时话本没少看!
大概是第一次发现钟离恪脑海里也存了不少狗血的故事,她一时间一点也顾不上生气了,转回身好奇地看着他:“既然你觉得是你的梦境,那你知道怎么解除吗?”
这话她问出来,调侃意味比较多,本也不指望钟离恪现在就能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却见钟离恪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这事情找我没用。”见宴月月冲他翻了个白眼,他一点也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开口,“造梦术是钟离颜独有的能力,这世间除了她以外无人可解——哦,或许还有她的儿子。”
宴月月顿时瞪大了眼。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梦境里的钟离恪不是一直傻乎乎的吗?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说的梦境让我想到了这件事而已。”钟离恪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角,眉眼里少了几分属于罗刹王的冷酷与疏离,多了些复杂的东西,只可惜宴月月现下陷入震惊,完全没注意发现。
“这里正是钟离昭的梦境。”宴月月顾不得和他卖关子,急忙道,“因为梦境之外的钟离颜陷入了昏迷一直不醒,这孩子可能是太想他娘了,无意中发动了造梦术,把我们都困在这里了……”
她终于见到了一点能解开梦境的曙光,面对的又是钟离恪,便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和猜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浑然天成的信任,仿佛在她心中眼前这个失忆了的罗刹王和她的夫君钟离恪就是同一个人。哪怕他失忆了,哪怕成了万恶之首的罗刹王,依然是她愿意全心信赖,依靠的人。
钟离恪耐心地听着,若有所思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她说话,却又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直到宴月月忽然又道:“其实当时不仅我们俩,还有顾天枢也在,所以我猜他多半也一起被卷进来了……”
只是这个梦境里的顾天枢很倒霉,刚被钟离颜坑得在梦境里“昏迷”了……
“是与不是,去试试就知道了。”钟离恪挑眉道。
“怎么试?难道你有办法了?”宴月月顿时高兴不已,她觉得钟离恪特别厉害,既然他这样说,那必然是有些靠谱的主意——
“那小崽子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他娘?我去把钟离颜杀了不就好了?”
——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