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贴着紧实的小腹,大小跟模样比起秦挽月可以说精致小巧得叫人怜爱了,顶端微微吐出了透明的淫液,颜色干净一看就极少使用。
秦挽月没多犹豫就张嘴将萧木的性具含了进去,微微咸涩的味道并不令人生厌,反而叫秦挽月有几分的喜欢着迷,他卖力的吞吐着,试图吮吸出更多的体液,舌尖不时的戳刺着顶端的小孔。
萧木哪里受过这个?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得发白,脑子跟浆糊似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气。
“别……啊嗯……挽月……脏……哈啊……”
他嘴里这样喊着,身体却是欲拒还迎,湿热的口腔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了,萧木没挣扎多久就只能靠着本能行事,用力的在秦挽月的嘴里挺动了几下,阳具颤颤巍巍的射出了精水。
秦挽月“咕咚”一下将萧木的东西咽了下去,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在萧木疲软下来的性器上又嘬了几下,确定榨干净了汁水,才将软软的肉虫吐出来。
他舔了舔唇,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慵懒,红唇白肤的模样将高潮后脑子还不太清醒的萧木迷了个七荤八素,耳朵慢慢的红了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年轻人。
秦挽月被他这副看呆了的痴态取悦到了,抱着人在怀里亲了又亲,语气放得更软了,跟在哄小孩似的。
“这亲是一定要成的,我在你这穴里射了多少精水,肚子里这会儿没准已经揣上了我的种,不成亲难道要让他当个跟小叔子通奸出来的奸生子吗?”
萧木被说的一愣,目光忧虑的看向自己仍然平坦着的肚子,腹部肌肉的线条鲜明,人鱼线深邃,丝毫没有有孕的迹象。然而萧木还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秦挽月做爱从不爱用那些避孕的工具,回回又都射的多,这肚子里是不是已经被人种下了小芽,萧木一点也不敢确定。
怀着这样的忧虑,萧木还是安安分分的成了亲,便是他想不安分,秦挽月也不会容他的。
婚礼当天秦老太太说她身体不舒服,就不出来观礼了,秦雁归依旧泡在南风馆的小妖精的温柔乡里。
秦挽月也不在意,大红绣球的另一端牵着萧木,两人在宾客的见证下,对着秦挽月的亲娘跟老大帅的牌位拜了拜,便算是拜了高堂。
秦挽月今天特别高兴,来观礼的宾客大多知情识趣,偶尔有几个看不惯的,也不往他面前凑。
等进了新房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神志都有些不太清醒了。
大红的喜烛烧的噼啪响,新娘子红色的礼服下是饱满的奶子跟丰满的肥屁股,还有多汁的嫩穴吐着花露。他没费什么劲儿就捅了进去,一进去就像入了桃源乡,淫媚的软肉吸紧了他的肉棍子,窄洞里头稍微动动就润出水来。
脑子醉糊涂了的秦挽月完全忘了自己早给新娘子开过苞,只觉得身下的骚货这么能流水,怕是早八百年就被不知道哪个奸夫给奸透了骚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