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实在是过分了!你们不就是看不惯我们昆仑吗?至于编造这样的谎言,重伤我师父,还要给他栽赃这样的罪名!”
那昆仑弟子也不知道如何想出这一套说辞,认定段中天是被栽赃陷害,是蓬莱甚至各派对昆仑嫉妒所致。厉无相面无表情道,“何来栽赃陷害?陶掌门,云道长,逍遥道长都是当夜在场证人,都可以作证段中天协同妖道一起图谋不轨!”
魏抚舟点点头,厉声道,“好,你说我师父协同妖道图谋不轨,那么妖道在哪里?”
贺兰端方让智灵猫吞吃了,自然是死无对证。厉无相坦言,“妖道已经让闻机菩萨座下智灵猫所吃。”
魏抚舟冷笑一声,“那就是死无对证,既然这样,凭什么让我们昆仑信服!”
厉无相心中叹气,确实没法当堂对质。而魏抚舟却还咄咄逼人道,“你们说我师父图谋不轨,那他图谋什么?你们倒是说出来啊!蓬莱可是丢失了宝物还是伤了人命?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我师父图谋不轨!”
厉无相看向几位道友,弑神阵和上古青龙之事都不可张扬,所以他们一直没能对着昆仑这几个小辈明说段中天当日目的,这也成了昆仑这几日咄咄相逼的理由。
陶山翁接到他的眼神,老神在在地开口,“这位昆仑的魏小道,你所言甚是,不过你能做昆仑的主吗?不如我们等你师叔们来了再说吧。”
魏抚舟听了这话,只当他们是心虚,“那在我师叔赶来之前,请先将我师父放了!”
陶山翁笑着摇摇头,“这可不行,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双方僵持不下,依旧是不了了之。段中天继续由蓬莱派人看守,昆仑弟子信不过,也派了人一道看着。等人都走了,厉无相才得以和燕无怀,崔无道两个师弟说话。
厉无相先是拍了拍燕无怀的肩膀,然后看着崔无道,“二师弟,师父走了。”
崔无道点点头,面无表情。
厉无相想起他和师父几十年的怄气,叹了口气道,“师父其实早就后悔让你走了,只是一直拉不下面子去叫你回来。”
崔无道闻言垂了垂眼,他何尝不是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