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追求成功指日可待啊。
云无晦转头,发现江摇情又在用那双专注认真的狗狗眼看他了,他眼里只倒映着云无晦一个人,哪怕云无晦身后春色无边,花雨飘摇,通通入不得江摇情的眼里,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云无晦觉得自己的脸要热了,处于一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理,云无晦移开目光,指着城墙边一棵梨树对江摇情说:“你看那边,那棵梨树估计有两百多年了,估计是前朝的时候种下的。”
“是啊是啊。”江摇情只会跟着云无晦的话点头。
本来就很傻了,怎么更傻了。云无晦在心里无声叹气,他面部表情没有心理活动那么丰富多彩,在江摇情看来,就是繁华春景和美人相互呼应,此情此景,正合时宜。
他们登了京都旁边的一座山,晌午时分回去的,江摇情热火朝天去做饭了,他出手大方地包下了客栈的厨房,划为己用。云无晦在楼上喝茶,这时候他的心情是很愉悦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当云无晦望向窗外的时候,这种愉悦荡然无存,他看见窗外,无声无息地飘过一缕魔气。
云无晦认得,这是魔君的魔息。
“这是雪山龙珠?不是先生治病的重要药材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雪山龙珠,长在龙族栖息生长的雪山之巅,只有龙族自己,才能进入雪山。但就是龙族自己,要拿到龙珠,也要经历一番苦楚。这龙珠帝君当初给了我两枚,一枚当作我当先生的报酬,我拿来入药已经用了,至于这一枚,是帝君要答谢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但我希望,这一枚,你自己来给我。”
“先生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等你伤好了我再去,也是一样的。”
“你现在去,等你回来,我就好了。”云无晦不容抗拒地按住江摇情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云无晦坚持,江摇情纵然心里不愿,但还是乖乖应了。
他既然答应了,那就说到做到,云无晦心里放心了一些,江摇情离开京都,云无晦就要动身去找这一缕魔息的下落。
魔气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泄漏出来,十有八九是魔君察觉到云无晦在京都,故意放出来引诱他的,这一去可能会有陷阱,但云无晦等不及了。
魔君那个疯女人,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做事随心所欲,而且滑不溜秋,云无晦是难得抓住她的踪迹。
那魔气飘自城外行宫,云无晦生等江摇情走了,往行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