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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理智尚存，这个吻并没有落在铃奈柔软的唇上，而是在最后关头，因为佐助侧过头的动作，堪堪印在了铃奈的侧脸。

铃奈把指尖塞进了佐助的指缝，相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情不自禁也好，寻求安全感也罢，佐助只觉得在听到那句话的一刻，自己的身体就下意识地动了起来，迫切地想要在铃奈的身上，留下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连害羞都忘记了。

“你也是呀，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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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奈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抬起头来望向佐助，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在确定铃奈的手没受伤后，佐助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一点，然后将她的手拉到水下冲洗干净，自己接过了洗碗的工作，让铃奈先去换衣服。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觉得，这才应该是对朋友说的话，也正是鸣人最需要的话。

不是道谢也不是抱歉，而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这让铃奈感到有些意外。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回答铃奈的，是相握着的手，指尖的力度，以及落在她侧脸柔软触感。

铃奈盯着佐助的脸看了半晌，才在佐助催促的眼神里，点了点头，乖巧地往卧室去了。

只是脸上被佐助吻过的那块皮肤依旧烫的吓人，她虽然看起来冷静，但脑子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以致于刚刚晚餐吃了什么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在之后洗碗的时候失手摔碎了一个盘子。

佐助捏着铃奈的下巴，冷冽的松木香随着俯身的动作侵蚀过来，萦绕在她的鼻尖。

“真是辛苦了。”

她没有再抬头，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触碰了一下海报上博人身后的佐助。

距离两人确定关系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不应该再显得慌乱——这样说服着自己，铃奈试图强行镇定下来。

电车里她没放开佐助的手，反而抓得格外的紧，甚至在到家吃完晚饭之后，她还麻利地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去厨房。

只是佐助不知道，在从厨房到卧室的这几步路上，铃奈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要在事务所门口拉什么横幅——

他甚至无法如铃奈一般，做到在这种程度上，坦诚地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意。

佐助顺着铃奈指尖的方向，打量着海报上和鸣人长得极其相似的博人，思忖了片刻才开口答道：“……大概是，「辛苦了」。”

了纲手大人刚接任火影时期的木叶，会对那时候的鸣人说什么呢？”

语言本应该是一个人的本能，但将近二十年的克制和压抑，几乎已经让他忘记了该如何去表达。

但即便如此，身体的动作却还是在忠实地反馈着他的所思所想——

她侧脸的轮廓很柔和，带着浅浅的笑意，指尖的力道很轻，似乎是在透过那张纸，触碰曾经那个与世界为敌的少年。

皮肤接触的时间不过数秒，转瞬便分开，像是羽毛擦过，只留下一点酥麻，但那令人战栗的触感，还是立刻在铃奈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

瓷器碎掉的声音让佐助快步走进了厨房，抓住了铃奈想要去收拾碎瓷片的手。

她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会在这样的场合突然亲她，浅棕色的眼睛睁得很大，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