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变故(2/3)

他放慢速度，寻了个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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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斯错愕一瞬，随即刻意做出很是难以置信的样子：“都是朋友你光关心他？”

他不会像池斯那样三天两头不知把水镜丢哪找不到，必然是抽不开身。

池斯叹气：“二寒能添什么麻烦，就那么点事，他平时剑锋都不出，也就折腾穆涣去了。”

周亭瞳于是笑意更是明显，有意调侃：“那你这模样是做什么，又让他多想。”

这之后周亭瞳视线一转，落到池斯身上，笑说：“池斯也在啊，小师兄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没说完就沉默下来，我等了一会儿，见是确实没什么要说的了，就摸出水镜联络周亭瞳。

过去挺久，水镜有了动静。周亭瞳似乎是刚刚有空隙就取出了水镜，并未看向这边，身侧的景象还在移动，他受伤了，气息并不平稳。

栗子并不像他那样轻松自在，拿脑袋顶他肩膀，显得很是焦急，被安抚般轻拍几下，这才不再动作，双耳仍然向后折叠。

“是是是，下次会记得关心小朋友的。”周亭瞳伸个懒腰，尽管显然扯到了伤口，呼吸乱了一瞬，却是彻底放松下来，手上不忘给栗子顺毛，“小狸呢。”

他说罢，逐渐收敛了笑意，脸色就显得很是苍白：“他在禁闭室这些天，全在看书和阴阳怪气系统，很安分，没有尝试过寻找外出的方式，至少行为上看不出。”

现在池斯这么说，是觉得我与他相似。我强调：“我是人。”

显而易见的状态很差，还在硬撑着装作没事。

算了，由他吧，光说没用。我将手搭在寒光上，略微撇开视线，思索起与他周边景象相似的地点。

十息后仍没反应，我切断通讯。

接下来，周亭瞳复述了几句黎天歌的话，像是“系统啊，要不是怕你被丢进回收站没销毁干净祸害更多人，我真想把你扔了。”“对于系统，多看一眼

一落地他就盘腿坐下，也不用清洁术，随意在脸上擦了一把，把脸上的血珠抹成一条红痕，而后靠在同样沾上血迹的栗子身上，摸出几粒丹药咽下，姿态轻松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小狸本已经站起来要往水镜前走，见这场景，在原地杵着没动。

常器物生灵，本体毁坏了就会消失，而这位连本体什么时候没的都忘了，却还是存在。似乎也是因此，他不怎么能理解人类的情感——其他剑灵往往受主人影响，化形后与人区别不大。

听着小狸的转述，周亭瞳时不时笑几声，感叹：“那小子骂系统还挺有一套，这点倒是讨喜。”

小狸这才挤到水镜前，很轻地喵了声，见周亭瞳摇头才继续，语速比起前几回要快上不少。

“……要不是通过灵力感知他人情绪得共情能力强，我真得逼你把这玩意学会。”池斯叹气，“还有这重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