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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整座宅子寻找起相逸来。
那时候,相逸难得回国,并且来到了童家的老宅,带着他的表舅妈和他的小表弟。
他眼中的天才,连能把他气得牙痒痒这一点上都是天赋满点。
什么,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门开,“喂”了一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自省般喟叹:“我不够清醒吗?”
她倒腾出所有的杂物,取出一本没做过的英语练习题里夹着的红色纸片。
宁英卓一个半大孩子,笨拙地从妇人手里抱来孩子,自豪得仿佛这是他生的一样,“这是我相逸舅舅家的孩子,我的小表弟,可爱吧?”
宁英卓一头雾水,猜不到她为什么突然那么难过,郁闷至极地撕开了那封无人接收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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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她信件已经交给相逸,总算让这个从不哭泣的小姑娘掉了眼泪,他于心不忍,心
于是乎他愤怒,他替她羞耻,他认为她脑子有问题,说她不正常。
她问宁英卓,这是谁。
宁英卓觉得她没救了,气恼之下,随口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名称,到底是什么,他自己都记不清。
宁英卓看着面前的她,童拾夕手中握着这一封巴掌大的喜帖,这一幕和十一岁的她重合在一块。
童拾夕放学回来知道这件事,随手将刚从信箱取回的信件放在房间里,跑到茶室中去,没看到让她很感兴趣的舅舅相逸,撞见的是哄着小孩的妇人。
她后来怅然若失、失魂落魄的深情模样,让他看着倒胃口,于是偷了那封被他撕毁,又被她粘好的信件,想要帮她亲自交给自己的表舅。
那是一个孩子无法理解尊重的秘密。
童拾夕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从大门处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行李里面翻了快半小时,才在一个儿童尺寸的行李箱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贴着脸颊倾落的长发,童拾夕站起时将一头水草似的头发甩至脑后,漆黑的眼眸仅有两点光亮。
童拾夕到底是没能亲自见相逸一面,相逸在国内读的大学,宁垣的金融专业,修满学分早早前往国外深造,他犹记宁大的教育之恩,带着合作的机会面见正好在曲兴出差的院长,于是提前离去。
这个粉绿色的行李箱,曾和她一起从崇港到曲兴,又从曲兴回到崇港,她装着她本不多的东西,最后躺在宁垣租房的角落。
过了许多年,喜帖像是干枯的红玫瑰,变暗变皱。内里隐藏的含义,依旧注定将“相逸”和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关联一辈子。
他用了十来秒的时间,认出她手里的东西,震惊后暴躁道:“我不是让你丢了吗!你留着这个,现在又拿出来是要干什么!童拾夕,你能清醒一点吗?”
宁英卓结束手头的游戏,在她身后站着,看着一地狼藉,他咂舌道:“你抽什么疯呢?你找什么东西......”
童拾夕只晓得沉默,是太低落,不想和没法明白的人说太多。
那是多年来,第一次有人窥得童拾夕心中隐秘。
然后下一秒,她追问,相逸在宁大读的是什么专业。
童拾夕失魂落魄,看着这个孩子,细声呐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