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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耀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启耀道：“说吧。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付新培笑道：“我相信启耀老师不是莽撞的人，不会不顾自己亲友安危的，你们好生照料好她们三人。”

付新培已经等候他多时。

助理有些不放心，领着人不肯动身，“大哥，你...”

付新培淡笑着开口：“老师是不相信我之前说的吗？还是觉得我对原风先生不会说话算数。”

启耀紧紧盯着他，想到什么，表情忽然一变，反客为主的从容道：“能相信这个，付新培，你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局面了吗？”

启耀偷偷勾唇，抬头时，脸色趋于平静，说的话是商量的口吻：“不整虚的，你要干什么能快点说吗？”

偌大的休息室只余两人，付新培踩在红色的地毯上，无声地来到启耀身前，深深浅浅的脚步和他的呼吸同频。

林沛然果然是他杀的。

启耀苦笑：“晕船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林沛然死后，我查过林沛然的底细，她出生的滇西小镇有许多灵媒世家，据传他们不出世是为了守护和镇压一些不能明说的东西。他们之中，林沛然是曾经被选作继承人又借着外出上

付新培道：“林沛然和你，都是从未来回来的。我要你告诉我回溯时间的办法。”

“前辈，你变了不少。”付新培脸色微微一僵，摁着启耀的头重重一按，笑得阴恻恻的，“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成熟’的大人，总是把自己的思想喜欢凌驾在别人头上。”

sp; ☆、第 52 章

他在周身颠簸的晕眩中苏醒。

他诡异一笑，“你和那个女记者的聊天记录，看来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角色扮演呀。”

别怪付新培假惺惺地这么问，他们还真没对他做了什么。谁让启耀刚上船，被押到船舱的单人牢房里没半小时，看守大汉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还没来得及从他们口中探知其他人质的下落，他就在船身一阵猛烈摇晃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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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找回了在陆地上的知觉。

启耀双手反绑，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是一处豪华舞厅的休息室，大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平稳明亮的光。

可确实是这样啊。

付新培拦下身后想要动手的助理，漫不经心道：“你们都退下，去盯好下面那几个。”

启耀忍不住先开口：“换我上船，比起胥泺，并不是划算的吧？”

付新培道：“好的，前辈。”

付新培挑起启耀的下巴，被他挣开，也不恼，静静地说：“果然如此，扮猪吃老虎的人，再会演戏，也不会猛地变成现在这个识相的样子。”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启耀狠狠勾唇，似笑非笑，眼神不屑，“我也没教过你什么，用不着叫我老师，说得咱俩好像很熟。”

付新培看着腼腆瘦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身边却竖了十名持枪的大汉。

启耀看着这些人，倒比他想象得要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