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聚光灯想说“是真的”的事情。他还不敢真的和瑞世集团的人斗,去布告他的圈内半公开的“男友”。
关于启耀性向的争论,□□的宣发死了,仍此事发酵。瑞世手长心大,高才鑫约他喝咖啡,问他需不需要找人安排公关,或是他去找现在□□的主事人,开口让启耀的工作室发个澄清说明。
启耀正在发呆,闻言愣愣地眨巴眨巴眼,打完哈欠就摇头,“这说的也不假啊,我澄清说明什么啊,自证网上流传的清水版本堪比本人自传?”
他后知后觉地问:“小高总什么时候关心我名誉问题了?他问的吧?让他别操心我,我在网上冲浪,把这些言论当成小说看正乐呵呢。”
高才鑫觉得自己有点噎得慌,没话说了得走了,这活得一点都不像个执行总裁,倒像个打杂太监。
他走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位长相清冷的肤白肌净的古典美女,目不斜视地往启耀的卡座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打算找点值得说道的情报,回去跟自己铁面无私的财务总监贩卖消息,套点好处把隔壁市看上的地皮买了建房子。
原风不许他搞外业,胥泺不支持他搞房地产的想法,感情瑞世的天如何变,都难有他守得云开见月圆的那天。
徐亦柔提前结束了工作来找启耀,也是为了最近上热搜一直不下去的那些言论。
这种说法造成的后果,对一个年轻的男艺人太不友好,况且是启耀这种每次到了登顶前期又在上升期因故功亏一篑的倒霉蛋,太不容易。
启耀喝了口咖啡,趁着坐在老远的咖啡桌上的孙聊聊不注意,他重新加了好几勺奶和好些块方糖。孙聊聊虽断了和胥泺的联络,但前辈传授的东西,可是她现在吃饭的家伙,她早把一大堆如何照料启耀的行为准则当成了自己的生活的动力。
看着方糖很快融化在黑白交融的液体里,启耀关怀地问:“你和你男友还好吗?我记得你说过,尽可能会在二十六岁前,和自己粉丝,介绍自己的爱人。”
徐亦柔近两年来很忙,看得出她来意匆匆,想必也是压出的时间,来慌忙赴的茶会。
徐亦柔在电子菜单上划了半天,点了一杯清水,蹙眉道:“早分了。”
“怎会?”上辈子和将来的影后小姐联系在炒作CP,自己又出事后,联系变得十分少,竟不知圈里一直没有传出婚恋消息的徐亦柔,是真的单身大佬。
“去年的事情。”徐亦柔语气淡薄,看得出这件事,对她而言真的已经发生很久了,她陈述的话语快意却麻木的,“邓先生家耽美之家,父母本来就不喜欢我的职业,他又长我十岁,家里人催得紧,要早结婚早生孩子,我们险些订婚,最后还是因为我的问题,我和他提了分手。他今年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