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归来（末尾有sp）(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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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读大学，全靠兼职和奖学金凑学费和生活费，他们只让我自生自灭。前几个月的工资才把延迟缴纳的学费还清了。我手头确实不宽裕。”

“是的，她说弟弟要上补习班缺钱，说我工作了，能不能给家里打点钱？”程金娇说。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了解到，一周前你的母亲给你打过电话？”一个警察问。

“我是你姐姐。”

“警官们好，我是程金娇，曾用名程顺弟，是死者的女儿，也是兴龙的姐姐。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麻烦你们了。”程金娇说。

“姐，你是学霸，我不是。被他们逼着学习，我早就受够了。”

“你凭什么安排我？”

“父

“我们也理解，很多父母还有那套封建思想。”

姐姐淘汰的旧衣服，站在角落不爱说话的女生。不像现在，她虽然带着旅程的疲惫，但骨子里显得自信而有魅力。其实他记得姐姐的样子，只是眼前人和记忆中的姐姐差距太大。

“呵，那些城里人同学一个比一个有钱，我穿破烂上学丢的是他们的脸。他们非要给我买，又不是我想要……”

她之所以改这个名字，是因为父母只爱儿子，将女儿视如草芥，因此她要将自己看得“金娇玉贵”。程金娇今年30岁，是一个刚过实习期的外科医生，在首都的一家民营医院工作。

他听到母亲说的话：“你知道那些亲戚怎么说你爸妈吗？他们说，我们白给别人家养了个大学生研究生，儿子连大专都考不上。你读了那么好的医科大学，你就这么无情，看着你弟弟没出息？是，这些年我们没给你打钱，但你是我生的，是我和你爸养大的！”

“你就这么糟蹋他们的钱，不学了？”

因为案情简单，这个案子很快就结了，意外死亡，甚至不用再解剖尸体。不能怨天不能怨地，只能怨运气不好。警察们进进出出，其他租户也多有怨言。房东只能松口减免房租，才能那群人消停了一会儿。

“你怎么回复的？”

“我工作的那家医院在这里也有分院，我打算申请调职。等我租好了一室两厅的房子，你跟我过去一起住。”

姐姐坐在弟弟的床上，怎么看都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程兴龙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时候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他的父母哪有什么钱，存款都拿来交择校费了，就剩点宅基地了。

“你今年20了吧，还在复读高三？”程金娇说。

程兴龙还记得，他的妈妈在厨房旁边的阳台打电话，程兴龙在屋子里做那些他根本不会的数学题，怎么算都算不出选项。

“第二次复读了，不想学了。他们死了，我到南边找以前的兄弟们一起打工。”程兴龙说。

“家里这么穷，穿的鞋子不错，还是名牌。”程金娇打量着程兴龙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