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侧,不一刻便消失在天边。苍辉恍惚想起当初追着宣明来到银河边的心情,那时他觉得星河清浅,即便不能说服宣明,并肩站一会儿看看风景也很好。
如今美景如故,可他们却再无机会一同走过。
獬豸与月老童子蹲在远处。獬豸嗅嗅鼻子:“你方才有没有感觉周围晃了一下?”
童子一脸茫然:“可能是因为苍辉神君伤心到头晕?连带你也有了感应?”
獬豸:“……”
獬豸十分不解,问道:“不是说解开姻缘索就没事了么?为什么我家神君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童子小声道:“他是失恋,又不是失忆,这走肾又走心的,哪能说忘就忘。”
獬豸:“……”
九重天阴云密布,一场大雨似要落下,但宣明头顶的天空仍是清朗明亮。
乘黄冲他挤眼:“我看见了哦,你刚才……”
宣明:“闭嘴。”
乘黄窃笑,回头看了一眼:“苍辉神君好像很难过。”
宣明沉默不语。
乘黄又说:“其实你也舍不得,糊里糊涂过几天开心日子不挺好么?”
宣明不理他,只道:“你去把凤九找回来。”
乘黄不解:“找他做什么?”说话间,乘黄的尾巴不小心勾到宣明的腰腹,只是极轻微的颤动,却叫他整个神兽愣在原地:“宣明,你揣崽了?”
宣明早已度过最艰难的抉择阶段,提起此事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大惊小怪。”
乘黄十分激动:“你明知一旦孕育后代便会……你怎么能揣崽呢!”不待回答,又哇哇大叫:“我要去杀了那长条!”
幸而已快到梧桐宫,宣明捂住他的嘴,把他提溜进门:“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去找他,若真担心我,就去把凤九找来。”
乘黄恨的尾巴乱摆:“找凤九有什么用?你现在该想办法弄掉这个崽子!”
宣明摇摇头,语气是说不出的疲惫:“躲了这许多年,我实在累得很,正好借此做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