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来。
“慕容兰亭,久违了。”岑寂淡定的看着他。
“不愧是岑大将军,看来本王今日出不去了。”贺兰亭自讽一笑,束手就擒。
“这一场伤害她的阴谋里,你参与了多少,你心知肚明。”岑寂捂着伤口,血渗过他的手指流出来,深刻的痛楚只让他轻轻皱了皱眉。
近卫急道:“侯爷!”
岑寂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动。
“是啊,我也曾是伤害她的刽子手。”贺兰亭无奈苦笑着,绝望的看着岑寂,“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切的真相?”
能为她留下的一切(一)
岑寂看着贺兰亭,看着他已经沦为阶下囚,但皇族的威仪却一丝不减,心头忽然有些恍然,他觉得大概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起蓝叶翎高贵的身份吧。坊间的流传也没错,他不过是蓝叶翎捡回家的一个小叫花子,哪里配得起身份尊贵的叶翎郡主。
“你与我交手多年,应该深谙我作战的路数。明知今日来九死一生,为何前来?”岑寂不答反问。
贺兰亭笑了起来。是啊,他为什么会执意要来。他怕啊,怕岑寂杀了蓝叶翎,拼着一死想来救她,功成却不身退,浸淫权谋日久的他居然有一天会栽了。
“大概这世上还能为她拼命的人除了我,就只剩下你了吧。”岑寂绝望的看着贺兰亭,眼里充满的妒忌,却无能为力,“我帮你全身而退逃出昭国。”
贺兰亭猛的一惊,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岑寂,不知道他此话何意,但接下来岑寂的话,让贺兰亭更加的吃惊:“作为交换条件,要你以燕国皇族的名义起誓,独宠她一生。”
岑寂的话让贺兰亭震惊不已,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心中暗想,若此情此景易地而处,他是不是做得到岑寂这样。答案显而易见,他不能。
“验情之毒并非完全无药可解……”贺兰亭缓缓开口,却被岑寂断然打断了。
“别让她知道真相,别让她知道验情之毒的解法,否则以我的手段,在死之前布个局要了你燕国半壁江山还是可以做到的。”岑寂忽然怒道。
贺兰亭忽然间懂了,因为懂了才发现岑寂比他更傻。傻得令他敬佩。他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双指示天:“黄天在上,后土为鉴。我北燕慕容氏兰亭在此以血脉起誓,此生在世独宠蓝叶翎,必不相负!”
岑寂听到后,安然一笑:“你走吧,带着你的人。回到燕国后请国书来聘她,我会留下奏折帮你的。”
贺兰亭忽然上前:“此生有你为敌,荣幸之至。”
岑寂淡然摆手:“但,我并不觉得有你为敌是荣幸之事。”
贺兰亭无奈自嘲,深深望了一眼岑寂,仰天喟叹:“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