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做,过度的思考和真相会引发恐慌。
仗助就是知情人之一。
现在,两个面孔上有六分相像的人并肩站在一起极目远望。风吹过两人之间的带起他们的衣角,蝶翼似的扑闪打在一起。急速流动的风吹淡了承太郎身上的信息素,但是两个人相处久了还是会产生影响。
仗助的脸变得酡红一片,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生理性的水光,他抬手用袖口擦掉挂在睫毛上的泪水,余光察觉到承太郎偏头看向他。
“要做吗?”承太郎问。
“要做。”仗助肯定地回答。
两个人走进山崖中部一处山穴里。
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杆和两层兽皮。那兽皮放水也防尘,拿起来随便抖动几下落在上面的灰尘就水珠似的滚落下来融进地面尘埃里。
承太郎一屁股坐在简陋的床铺上,看仗助撩起长外套下摆扎进腰带里然后解开裤子。
场地限制两个人都没把衣服全部脱掉,只解开必要的部分。虽然山穴在山体里拐了两道,风还是能灌进来的,兽皮和承太郎、仗助的头发飘摇晃动,仗助的头发还是那样牢固地维持出造型。伸出头顶的盖子似的头发下有一双和承太郎想象的蓝眼睛,比之现在的承太郎更活泼,比之十七岁的承太郎更温柔,在里面闪耀着守护的意志和恋慕的柔情。
“你会也把我干到怀孕吗?承太郎?”仗助用撒娇似的腔调说,尾音黏腻又跳脱,少年深深看进男人的眼睛,“你也会对布加拉提的孩子负责吗?”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承太郎隔着仗助的内衬衣衫握住少年紧致的侧腰,“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如果你还不想这么早就怀孕,那我会用你后面那个穴。”
仗助定定地看着承太郎的眼睛,少年从里面看见了自己模糊的倒影……但毫无疑问是自己。他从承太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少年笑嘻嘻地说:“我准备好了。”
承太郎的手朝下滑摸到仗助结实柔韧的大腿。
仗助的身材高大结实,在他肩膀后面也有一个星星形状的胎记,这是这一族血脉的证明。
在承太郎的爷爷那一代,这一族险些覆灭。梳理起来,每一代几乎都遇到过生死危险,每一代都义无反顾地朝前走进险境直面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危险,幸好每一代都有惊无险地活下来并将这血脉流传到承太郎、仗助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