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台阶下：嗯，下午有点不舒服，去了医务室后就回家了。
方巧意回复得很快：这样啊，那……明天还来学校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请假。
我：不用的不用的，明天能来，太麻烦你了。
方巧意：没有啦，只是觉得……
我：觉得什么？
方巧意：班上有同学跟我说，是唐白拉你出去的。
我：嗯，是他，怎么啦，就拉我去医务室。
那头似乎愣了几秒：啊，有件事其实想问很久了，就是……小池，你是不是又被他欺负了？要不要紧啊？或者我帮你告诉老师……
我瞬间疑惑起来：什么？我被他欺负？
方巧意：对啊，你们之前关系一直挺不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
我：没有没有，我……我没被欺负啦。
方巧意：真的吗？
我：真的。
方巧意：嗯……那好吧，不过说真的，感觉……小池你确实比先前好相处多了。
我：啊……人都是会变的嘛。
想了想还是好奇地又问了句：那我先前是什么样的啊？
方巧意：嗯……感觉吧，比较冷，也不爱说话，整天僵硬麻木着一张脸。
方巧意：就感觉，你每天都不开心——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能好好交流。
我：这样啊。
方巧意：嗯，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我把其他科目的笔记整合在一起，明早给你。
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