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天意弄人。”
“……。”
施知鸢垂下眼眸,自己也没想嫁过王侯将相,可谁让偏偏他是。
施项云拉着林露的手,和施南鹄一前一后地走。
施南鹄听见母亲的话,认可的点点头,若是他造反,别沾到他也被扣上乱臣贼子的骂名,脱口小声念叨,“不过就目前安王爷的实力和威望,肯定能打赢。不会失败,抄家连坐下来吧。”
施项云对着他腿肚子就是一脚,差点把他踹跪地上,“闭上你的嘴。”
“……。”施南鹄疼得踉跄着往前走,揉揉腿肚子,嘟囔道,“我又没说错。”
官家病重,虽然没明说,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两个皇子一个病,一个少,而他呢?兵权不是在他手里,就是在陆老将军手里,陆老将军总不上朝,上朝也不说话……
路上看他的势力深不可测,再加上现在的人心……
什么功高震主,明明是实力悬殊巨大。
他要造反……,轻而易举好吧……
若是姐姐再和他在一起,连骂他的人都没有了。
施南鹄暗啐,他肯定就是打这个算盘,接近姐姐的。
奸诈!
“奸诈”的商安歌正冷冷清清地坐在后院最高的树的树枝上,倚着树干,吹着风,漫无目的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命运是既定的,但结果不是。””商安歌小声复述着施知鸢说过的这句话。
脑子里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
他随意地望着街巷。
街巷上有对夫妇和刚会牙牙学语的孩子。男人一把让孩子骑在脖子上,然后张开双臂,像鸟似的飞着跑,孩子嘎嘎地笑。
妇人担心地护着,可是看这一大一小开心,她也笑得开心。
他在树上看的也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