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敛晕得更厉害了。
“…阿敛,你掀开,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装潢奢华的包厢内,一个高大的男人将上衣撩到胸口上方,露出一对少女般的蜜乳,另一个身量稍瘦的卷发男子,正津津有味地嗟吸着愈发挺硬的乳头,回荡出“啧啧”的水声。
“啊哈——啊……”
顾敛整个胸膛都被热气蒸得发红,过量的刺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腹肌上沁出汗水,如融化的蜂蜜一般,潋滟出水光。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薛秋启的发顶,稍长的卷发或被汗水沁湿、或如小刺般扎在乳肉上,持续地带来痒意,叫人恨不得去大力挠这娇嫩的肌肤。
“…痒、好痒……呼啊、啊啊!”
听见顾敛破碎的喘息声,薛秋启终于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只见一颗红艳艳的乳头从他嘴里蹦出,肿胀异常,与另一边胸膛上褐色的小豆子形成鲜明对比。
四周的乳晕也微微发红,布满了口水和咬痕,单看起来,还让人误以为是刚喂过奶的妇人。
薛秋启握住顾敛发软的手,抵在这颗已经被蹂躏地面目全非的红缨上,“阿敛,来手过来,我教你…要这样才舒服”,一边大力揉捏,一边把脑袋伸向旁边的乳头,轻轻叼住。
他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对…大力一点,这边掐一把,再揉揉”,温柔似水,嘴下却丝毫不含糊。犬齿对准乳尖,用力摩挲,未过多久,这处也变得红润充血,颤颤巍巍得站立起来。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哈!”顾敛的大脑被两边一同刺激的快感激得一片空白,再也压抑不住粗重的喘息,低哑中时不时又夹杂了一丝娇媚,让人想要更加用力玩弄,直到他就像被玩坏了一样,只能呆滞地流着口水、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来。
在薛秋启的不懈努力下,两颗奶头都被玩得几乎破皮,像个小樱桃一样挂在蜜色的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