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孩,又是老爷子派来的人,两人心大的很,一点都没有当爹的自觉,从不去掺和小孩的事情,每天过去看看逗逗,好不自在。
这样的日子很自在,唯一令魏川慌张的时间,就是每晚的缩肛训练了。
熬过了扩肛,还有缩肛。
医生开了一堆药,最奇葩的是几根像玻璃棒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插入后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可以帮助肛口收缩。
这几根棒棒由粗到细有一整套,每三天换成细一点的,要足足用够一个月。
魏川的腿分开踩在后方的墙壁上,尽力打开,而沈重就在一旁,仔细的帮他抹药。
药有很多种,沈重按照顺序一个个磨。
先是恢复直肠的,要抹在里面,他就把药挤到手上,慢慢的探进去抹均匀。
然后抹肛口外部的,也要一点点蹭上去涂抹均匀。
这样被摸很舒服,但属于硬或不硬的中间点,魏川每次一有舒服想射的念头,沈重就上完药起身,把今晚要用的棒棒塞进来了。
“玻璃棒”需要用力夹住,不能让他掉,五分钟为一个阶段,每天要夹三个阶段。
这是最痛苦的时候了,除了肌肉会酸,“玻璃棒”在里面还会时不时的触碰他的骚点,让他在痛苦和愉悦的边缘反复横跳。
等到一个月的恢复期过去,魏川的后穴已经和以前一样紧致了,这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产奶。
这也是正常现象,但魏川每天顶着被乳汁打湿的衣服,宁愿再回去夹“玻璃棒”!
男人产的奶孩子是不能喝的,这就便宜了沈重。
沈重最喜欢趴在他的胸前舔奶了。
魏川的本身就有胸肌,再加上涨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大胸妹子。
沈重一只手揉着一边的奶子,还不忘埋头过去舔奶。
流出来的奶要么进了沈重的肚子,要么进了他自己的后穴。
沈重迷上了用他产的乳汁扩张。
有一次还用吸奶器吸了不少,然后用针管灌进后穴,再把阴茎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