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了错,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知更看着前来喂包丽蕾讨公道的人,只觉得讽刺至极。
当我遭受黑暗时,正义从未出现过。当我承受不了黑暗奋起反抗时,正义便从天而降,拿着武器指着我说要让我付出代价,真是可笑!
“那让我遭受了那么多年校园暴力的那个人呢?当时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制裁她!为什么我要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为什么当我杀了人之后你又跑出来自诩正义,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当时没有一个人就我!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喊不公!为什么!”
这是她悲伤且痛苦的过去,18岁之后,她远赴外地读书,因为一些原因,和观世斋老板签订了契约,开始了在观世斋工作的生涯。
“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啊!”
那一晚在古阁楼里的一切杜知更全部想起来了,她慢慢朝观潮靠近:
“就是你害得我失忆,耍了我这么多天!”
说完杜知更抄起旁边货架上的一个半米高的粗口瓷花瓶就要砸向他,观潮赶紧顺着货柜架的空隙挤了出去,跑向楼上。
杜知更举着花瓶吼着追上三楼,速度奇快,那个花瓶怎么说也有十五来斤,而杜知更举着花瓶恍如无物,跑的比观潮还快,在三楼猫追老鼠的跑了十几个来回后,杜知更终于在三楼堵住了他:“你还想跑,你先让我去给别人冲喜,然后又让我到你这里来工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不然我砸死你,老娘砸了你的店!”
观潮背靠着墙大口喘着气,惊恐的看着这个举着15斤重花瓶跑了十几圈气都不带喘的女生,他连连摆手:“别……别冲动!我说,我说!…………让我缓缓……”
杜知更依旧怒目而视,双手高举花瓶宛若胜利女神,不过是力气大精力旺盛的胜利女神。
“不是。”
观潮不理解道:
“我怎么就耍你了?我哪里就不安好心了?”杜知更此时此刻只想一口唾沫呸他一脸,由于跑的太快她满头大汗:“我问你,当时我晚上救人是时候,带我看见他们以前事情的人是你吧!”
“是我啊,怎么了?”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为什么在我救回他们之后还抹去了我的记忆!”
“天地良心啊!那是我能控制的么?朝夕烛的作用就是这样的啊!对任何人使用对方都记不住发生了什么。如果都记住了,那我还怎么混啊!”
“那你为什么在我过来求职的时候不说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