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穴主人的淫性来。
他替叶眠为难似的叹出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少主,怎么这么急迫想喝我的血啊?”
叶眠从林巡的话中意识到了不妙,在欲潮翻涌之中勉强捞出了自己被浸湿的棉花一样的理智,沥干了水,勉强地想到,怎么回事?
他的血有问题?
林巡却不再做解释,而是将肉棒从后穴中抽出,射了叶眠一身白浊却没有留下一点给抽搐的后穴,叶眠的前端也跟着一起射出,两股浊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叶眠起初没意识到不对。
忽然比所谓的情趣更烈的沸意几乎要将他烤化了,他的理智只能撑着他艰难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话,“你的血?催动……”
“真聪明。”林巡轻轻碰了一下叶眠眨动的眼睫,含笑道,“虽然这幅活泼的模样很不错,不过少主骚浪的模样我还没见过,也让我很是心动啊。放心,事后你什么都会记得的。”
叶眠已经听不清林巡的话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儿待煎的肉,什么也不需要考虑,只需要迎合索取,索取最重要的东西、
精液。
精液。
他需要眼前人的精液。
叶眠迫切地仰起头去追逐林巡的嘴唇,用胸膛去磨蹭林巡未脱的衣服,下身急切地用臀缝磨蹭肉根,却不得法门将它放入。
林巡笑眯眯地看着漂亮骄傲的小少主露出这样的痴态,好整以暇地四处撩火,问道,“哈啊。说起来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叶眠。”叶眠毫不犹豫地将真名报出,被欲火灼烧的脑子失去了所有克制理智,“给我、我想要……进来、进来…——!”
“怎么跟小狗一样讨食,真拿你没办法。”林巡随意拧了两把叶眠的乳尖,和缓地说道,“那小眠要当我的小狗才可以吃哦?”
他只在小眠和小狗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小狗?”叶眠呆呆地重复道,因无法吃下坚挺的硬物而急躁迷茫。
“小狗。”林巡重复道,“你是小狗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我是小狗。”叶眠斩钉截铁地说,无师自通地说道,“我是你的小狗,给我吧、求你了、给我。”
林巡终于真心地笑了起来,驯服狼变作狗,总是让人心头开怀,他此时难免有些感谢那个给这位涉世未深的小少主下药的人,不然他不可能有机会捕捉到这只漂亮的幼年猛兽,“那你一会儿只能汪汪叫了。”
他将肉根顶入叶眠的穴肉,笑容真切地说,“要好好叫出来哦?”
叶眠乖巧顺从地发出轻软的喘息,毫无经验的叫床声音伴随着喘息共同发出,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词儿。
林巡听了一会儿,啧啧地想,处子就这一点不好,什么有意思的花活儿都说不出来,以后还得慢慢教。
随即一巴掌拍上了叶眠的屁股,冷声道,“你在叫什么?狗怎么会说话?”
没有辨认能力的叶眠惶恐地更贴近了林巡的身体,本能地叫出了声音,“汪——?”
林巡掐着叶眠的大腿狠肏,粗喘中有汗水落在了叶眠的唇边,被少主迷蒙地舔去,随即少主就像是一只真的狗狗一样,贴着脸舔弄林巡的侧脸,湿哒哒地汪呜音伴随着抽插起伏。
他泪水垂落,真正吃到精液时有一种孩童般的天真笑意与快乐。
叶眠用鼻尖蹭着顶着林巡的脸颊,轻轻嗅闻着林巡的气味,林巡笑着用手抚摸他的脸颊,已经射精的肉棒埋在仍湿软地在纠缠的肉穴里,被温软地吮吸着残精,他感叹道,“武学天才,做狗也是天才啊小眠。”
他舒缓地手掌在叶眠身上抚摸,大发慈悲一样居高临下地抬起叶眠的下巴亲吻。
他们乱来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叶眠从林巡抱玩具一样抱他的抱法中醒来,呆滞地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后穴迟来地感受到了被插入感。
昨晚的一切都狂风暴雨般回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