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他低头将脑袋埋进了胳膊构成的小小空间里,张开的唇瓣中呼出的气息急促而湿热。
“啊……?好”
室友被叶眠吓了一跳,那张漂亮的脸庞添了红色便如一纸枯梅中,终于被颜料点上了鲜艳盛放的梅花,明明本身并不妖娆,却又妩媚动人。
室友自己在心里呸呸了两声,无语地想,单身久了看帅哥都眉清目秀的。
装作补觉的叶眠并不轻松,他悄悄用屁股用力夹了夹,确认了确实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了他的屁股,同时……代价是那玩意儿顶的微妙地方骤然向神经传来了快感的鞭挞,那是直接由身体操纵的盛大甘美的快乐,他控制不住腿根痉挛,阴茎违背主人意志抽搐着跳动,只能咬上左手手腕,舌尖抵上手腕内侧,虎牙陷入白嫩的皮肤传来钝钝的疼痛。
他硬了。
叶眠不明白怎么会这样,莫大的恐慌缠绕在他身上,他夹紧了腿,他今天出门穿了宽松的T恤与裤子,此时勃起的阴茎并不明显,但是如果在这里射精,那一定会被发现的。
他本就是易泪体质,恐惧与快感激发而出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在手臂上涂出了一片湿润。
停下、快停下——
他在心中祈祷着,咬着手腕的力道愈发加强。
仿佛听见了叶眠的祈祷,那看不见的东西震动缓慢了下来,他鼻子抽动了一下,松开了嘴,紧绷的肩膀仍警惕地绷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松懈下来。
是一时的?
就在这样的念头冒出时,那可怖的东西再次飞速跳动起来,并且震动幅度更甚于之前,那排泄用的通道中仿佛重组了一遍,增添了快感的阀门,他脑中下意识直到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干脆更用力地咬上了手腕,舌尖品到了咸腥,他却已经无暇顾及——
要射了、呜……
没,没射出来?
精液仿佛被什么堵住了纾解口,无比激昂地努力过后,不甘地回归了精巢。
那感觉太过诡异,叶眠本已止住的泪水再度翻涌,喉间溢出甜蜜的喘息,情欲熏蒸而生,向上翻涌着激荡涟漪般的欢欣与痛苦余韵,额间冒出的细汗些微地沾湿了柔软的黑发。
那震动不休的东西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叶眠不敢分毫大意,饱满的臀肉下意识夹紧了甬道,不知从哪里来的空虚感顺着那处蚂蚁啮咬般攀岩上神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